，却在即将及时停住了，“你……还好吗？”

松月没有回答，只是重复：“让开。”

“你要去哪里？”李容瑾问，声音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你现在很虚弱，需要休息。我可以保护你，可以……”

“不需要。”松月打断他，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让开，我要回去了。”

“回哪里？听苑？还是……海？”李容瑾看着她，中是毫不掩饰的痛苦和哀求，“松月，我……我想你。”

这句话，他说得很轻，却用尽了全的勇气。

松月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说：“李容瑾，我们之间，只是一场易。我治好了你的病，你给了我一个孩。现在，易结束了。我们两不相欠，不必再见。”

她说得那么平静，那么理所当然，像是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

李容瑾的心，彻底碎了。

他知她对他没有，知她只是在利用他。

但亲耳听到她说来，听到她说“两不相欠，不必再见”，那痛，还是超了他的承受范围。

“孩……”他喃喃重复，“你怀了？”

“是。”松月坦然承认，“所以，我必须立刻回去。胎儿在收我的灵力，我现在的状态很危险。”

她顿了顿，又说：“让开。”

李容瑾没有动。

他只是看着她，看着她苍白的脸，看着她微微凸起的小腹，看着她中毫不掩饰的疏离和冷淡。

然后，他了一个决定。

“我送你。”他说，“你现在很虚弱，一个人回去太危险。我送你，保证你的安全，然后……我就离开，再也不打扰你。”

松月皱眉：“不必。”

“必须。”李容瑾的态度异常决，“要么让我送你，要么……我就一直跟着你。”

松月看着他，中闪过一丝恼怒。

但她现在确实太虚弱了，没有力气与他争执。

而且，他说得对，她现在的状态，一个人回去确实危险。

如果途中再遇到袭击，她很可能撑不到别院。

“随便你。”她最终妥协，语气冷淡，“但送到地方，你必须立刻离开。”

“好。”李容瑾。

松月转，但又是一晃，李容瑾疾手快地扶住她。

他的手很，透过透的衣传递过来，带来一阵陌生的温度。

松月一僵，想要推开他，但最终没有。

她现在确实需要帮助。

“走吧。”她低声说。

李容瑾扶着她，松月的速度很慢，李容瑾能觉到她的虚弱，能觉到她的呼越来越急促，能觉到她的越来越冷。

“松月……”他担忧地唤她。

“别说话。”松月打断他，声音很轻，“快到了。”她指着前方。

那里是一片悬崖的隐蔽，被茂密的海草遮掩，寻常人本发现不了。

两人游，里面别有天。

有一个大的池，池呈现邃的蓝，面上浮动着细碎的银光，与听苑里那个池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