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三皇”这个名字，不再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病弱皇，而是一个不容忽视的政治力量。

而这一切，林之谦都看在里，他更加定了要拉拢李容瑾的决心。

“父亲，容瑾哥哥他……还是不肯理我。”尚书府，林婉清红着睛向父亲诉苦。

林之谦看着女儿，叹了气：“婉清，你要明白，三皇如今今非昔比。从前他病弱，你嫁他是低嫁；现在他好了，又有能力，想嫁他的人多了去了。你再这样耍小，只会把他推得更远。”

“那我该怎么办？”林婉清泪汪汪，“他里本没有我，只有那个月夫人……”

“月夫人……”林之谦沉片刻，“你确定她有问题？”

“确定！”林婉清斩钉截铁，“我查了这么久，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个结论。她本不是人！是妖！是鲛人！”

鲛人。

这两个字让林之谦心中一震。

他想起沿海那些传说，想起那些关于海神秘族的记载。

如果那个月夫人真的是鲛人……

那么李容瑾的痊愈，就有了合理的解释。

鲛人掌握着人类无法想象的力量，治愈顽疾，也不是不可能。

“父亲，我们该怎么办？”林婉清急切地问，“要是容瑾哥哥真的被那个妖女迷惑了……”

“别急。”林之谦摆摆手，中闪过算计的光，“如果她真的是鲛人，那反而好办了。”

“好办？”

“鲛人在传说中，最重承诺，最守契约。”林之谦缓缓说，“而且，她们对人类的祭祀很。沿海有些村落，至今还保留着祭祀鲛人的传统，据说能得海神庇佑，风调雨顺。”

林婉清睛一亮：“父亲的意思是……”

“我们可以设一场祭祀。”林之谦说，“以朝廷的名义，祭祀海神，祈求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如果那个月夫人真的是鲛人，她一定会有所应。如果她真的对三皇还有一丝牵挂……她一定会现。”

“可是……”林婉清迟疑，“容瑾哥哥会同意吗？”

“他不同意也得同意。”林之谦冷笑，“这是为了朝廷，为了百姓，光明正大。他若反对，就是不忠不孝。”

林婉清想了想，：“好，就这么办！”

——

三皇府。

李容瑾坐在书房里，看着手中的密报，眉锁。

密报是陈锋送来的，上面详细记录了林之谦最近的动向。

他在暗中联系沿海的官员，筹备一场盛大的祭祀。

祭祀海神。

其名曰祈求风调雨顺，实则……

李容瑾握了密报，他太清楚林之谦想什么了。

他想用祭祀引松月。

他想证实松月的份，想抓住她，想用她来威胁自己，或者……更糟。

“殿。”陈锋低声，“林尚书此举，恐怕不怀好意。我们要不要……”

“不必。”李容瑾放密报，中闪过复杂的光，“让他去。”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