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天气很好。

晴空万里，海面平静如镜。

海神庙前的广场上，已经搭起了的祭台，祭台上摆满了各祭品。

三牲五谷，酒佳肴，还有从海打捞上来的奇珍异宝。

四周聚集了无数百姓，都是听说朝廷要祭祀海神，特地赶来观礼的。

李容瑾站在祭台前，一月白皇常服，神平静，看不绪。

林之谦站在他边，笑容满面：“殿，今日祭祀，定能动海神，佑我大陈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李容瑾没有接话，只是看着远的海面。

他在等，等一个几乎不可能现的人。

祭祀开始了。

主祭的官员声宣读祭文，声音洪亮，传得很远。

然后，是献祭。

祭品被一一抬上祭台，焚烧，烟雾缭绕，直上云霄。

百姓们跪了一地，虔诚祈祷。

李容瑾也跪了，但他不是在祈祷风调雨顺。

而是祈祷他的心上人不要来。

祭祀持续了一个时辰，海面依旧平静，天空依旧晴朗。

什么都没有发生。

没有鲛人现，没有异象现，一切都像是一场普通的祭祀。

林之谦的脸渐渐难看起来。

林婉清站在他后，中满是失望和愤怒。

她盯着李容瑾，想从他脸上看什么，但李容瑾的神始终平静，平静得……像是早就预料到这个结果。

祭祀结束了，百姓们陆续散去。

李容瑾站起，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转离开。

“殿！”林之谦叫住他，“今日祭祀……”

“很顺利。”李容瑾打断他，“林尚书辛苦了。”

说完，他也不回地走了。

林之谦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中闪过鸷的光。

“父亲……”林婉清走到他边，声音带着哭腔，“她没来……她真的不在乎容瑾哥哥……”

“未必。”林之谦冷冷，“也许她只是看穿了这是陷阱。没关系，我们还有后手。”

“后手？”

“洪。”林之谦望向远的海面，那里不知何时已经堆积起了乌云，“雨季要来了。如果沿海爆发洪，百姓祈求鲛人救命……你说，她会不会现？”

林婉清睁大睛：“父亲，你是说……”

“等着吧。”林之谦冷笑，“很快，就有好戏看了。”

——

城南别院。

松月从养池中醒来，她皱起眉，到一阵烈的不适。

祭祀，人类在祭祀鲛人。

她能觉到那些祈祷，那些呼唤，那些试图与她建立联系的企图。

其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丝熟悉的气息。

松月闭上，试图屏蔽这些应。

她现在正于虚弱期，不能分心，不能消耗灵力。

那个祭祀，显然是陷阱。

人类想引她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