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又说：“对了，过几日中有赏荷宴，皇后娘娘让我来问问，容瑾哥哥去不去？若是去，我们可以一起……”

林婉清不会善罢甘休。

李容瑾握了茶杯，他知林婉清查到了什么，也知她说的都是事实。

“容瑾哥哥……”她圈一红，“你是不是还在怪我？怪我当初在听苑说了那些话？我当时只是太担心你了，那个月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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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争那个位置，为了有足够的力量，去他想的事。

接来的几个月，朝中风起云涌。

从前那些对他冷嘲讽的兄弟，开始警惕他、防备他。

——

林婉清看着李容瑾，中闪过怨毒的光。

“加派人手，继续寻找月夫人的落。”李容瑾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沿海所有城镇，所有村落，所有可能藏的地方，都给我找。”

“林小。”李容瑾的声音冷了来，“月夫人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希望再听到任何关于她的非议。”

“不必理会。”李容瑾淡淡，“林之谦不过是看我现在有了价值，想押注罢了。但我，不需要他的押注。”

“我会去，但不必同行。”李容瑾打断她，“林小是未阁的姑娘，与我同行，恐惹闲话。”这话说得直接，几乎是在明晃晃地划清界限。

从前那些对他视而不见的朝臣，开始有意无意地接近他、示好他。

他推行的几项改革，虽然阻力重重，但也初见成效。

陈锋走来，对林婉清了个请的手势：“林小，请。”

“可是——”

“林小。”他抬，看向她，中是毫不掩饰的警告，“有些事，知得太多没有好。月夫人是什么人，与你无关，也与我无关。她救了我，我激她，仅此而已。”

但她终究不敢发作，只能起，咬牙：“那婉清先告退了。容瑾哥哥……你好生休息。”

“是。”陈锋应，犹豫了一，又说，“殿，林尚书那边……”

比如，保护一个他明知只是在利用他、却依然无法忘怀的女人。

林婉清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

“没有可是。”李容瑾站起，“林小，我还有些公务要理，恕不奉陪。陈锋，送客。”

“陈锋。”李容瑾唤。

“神医云游四方，行踪不定。”他淡淡，“我痊愈后，她便离开了，不知去向。”

而他，必须在这一切发生之前，找到松月。

他也认了。

李容瑾看着她离去的方向，眉锁。

“这样啊……”林婉清中闪过怀疑，但面上依旧笑容甜，“那真是可惜。不过容瑾哥哥好了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三皇李容瑾康复的消息传开后，原本一边倒的朝局开始现微妙的变化。

哪怕她对他没有半分真。

“属在。”

他不再沉默，不再退让，开始在朝堂上发声，开始参与政事，开始建立自己的势力。

试探那位“神医”的落，试探他与松月是否还有联系。

比如，寻找一个消失的鲛人。

首坐，目光在他脸上连：“容瑾哥哥，你气真的好了很多。那位神医真是厉害，不知现在何？我父亲也有些旧疾，想请神医看看呢。”

而李容瑾，也展现了与从前截然不同的锋芒。

至少……再见她一面。

她会继续查，继续找，直到找到松月，直到揭穿一切。

但这又如何？

他提的治理患的方案，被皇帝采纳，由他全权负责。

李容瑾心中一动，林婉清在试探。

她是鲛人。

她转离开，背影僵。

林婉清咬住嘴，中泪光闪烁：“可她不简单！我查过了，她本不是普通富商遗孀！她在海边住了十几年，容貌一没变！这正常吗？”

松月不是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