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世界里的鲛人白月光二(3/4)

松月握着茶杯的手微微收，他果然注意到了。

“是从海外带来的品。”她依旧用这个借，“我喜奇异草，便托人寻了些。”

“是吗？”李容瑾放茶杯，站起，缓步走到景前。

他弯腰，伸手轻面。

池底的白再次绽放，清冽的香气弥漫开来。

李容瑾回看向松月，中闪着某探究的光：“这些，似乎对人的碰有反应。”

松月也站起，走到他边。

两人并肩站在景前，松月能闻到他上淡淡的药香，混杂着鲜活的生命气息。

“万有灵。”松月说，“这些在海生，对温度、的变化都很。公的手温与池不同，它们知到了，便开了。”

这个解释听起来合理，但李容瑾显然没有全信。

他直起，与松月对视。

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松月能看清他中自己的倒影，也能看清他底那抹挥之不去的疑。

“夫人。”李容瑾轻声说，“您救了我，照顾我，我本不该多问。但这一切……太过巧合，也太过完，完得不真实。”

松月的心漏了一拍。

“公多虑了。”她转走向门，“你刚刚经历大难，心神未定，有疑虑也是正常的。早些休息吧，明日我再来看你。”

她走到门，又停住脚步，回看他。

“李公，这世间有些事，不知比知要好。你只需记得，我不会害你，这就够了。”

说完，她推门而，消失在回廊的影里。

李容瑾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他低看着池中缓缓闭合的白，又抬起手腕，看着上面整齐的绷带。

“不会害我……”他低声重复，“那为何救我？”

——

接来的几天，李容瑾在听苑安顿来。

他的确实在好转，咳疾发作的次数越来越少，脸也渐渐有了血。

许嬷嬷每日送来汤药和药膳，松月偶尔会来看他，两人说些无关要的话，气氛始终维持在一礼貌而疏离的状态。

但李容瑾能觉到，松月在观察他。

那观察很隐蔽，像是海中的鱼，悄无声息地游弋在周围，只在偶尔的瞬间痕迹。

比如她总是很关注他的饮，每次用膳都会仔细看他吃了什么，吃了多少。

比如她会不经意地问起他的状况，问得很详细，从睡眠到呼，从脉搏到温。

再比如，她似乎很在意他接。

第二天午，李容瑾想沐浴，许嬷嬷特意叮嘱，只能用准备好的药浴，不能泡太久，温也不能太。

“夫人说，公肺受损，不可时间在环境中。”许嬷嬷这样解释。

合合理，但李容瑾还是觉得哪里不对。

第四天，他终于可以床走动了。

松月陪他在院里散步，听苑占地颇广，前后三，还有独立的园和观海亭。

园里着许多奇异草，有些李容瑾认得，有些却从未见过。

最奇特的是一株在假山影里的植，叶片呈蓝，开着银白的小，形像极了海里的某生。

“这也是海外来的？”李容瑾问。

松月：“它叫月海兰，只在月光开。”

“夫人似乎对海洋之。”

“海是生命的源。”松月说，“万皆从海中来。”

她说这话时语气平静，却让李容瑾心中一动。

那天午，松月有事门，李容瑾独自在园里散步。

他走到后院，那里有一小门通向海滩。

门虚掩着，他推门去，前是一片洁白的沙滩，海浪温柔地拍打着岸边。

几个渔民正在不远补网，看见他，友善地致意。

李容瑾走过去，与他们攀谈。

“老伯，这几日可有官船幸存者的消息？”

补网的老渔夫抬起，打量了他一番：“公是外地人？”

“是，前几日遭遇海难，幸得月夫人相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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