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世界里的鲛人白月光二(2/4)

远有船只经过，是官府的搜救船。

更远的地方，海之中，她能受到族人的气息。

几位老恐怕已经发现她离开了，但短时间还找不到她。

时间不多。

她需要尽快完成计划，然后返回海。

那个叫李容瑾的人类男……

松月睁开，望向听苑的方向。

他应该已经醒了。

她转走回岸边，双已经完全恢复正常。

裙摆落，遮住一切痕迹。

松月提着药材，沿着小路慢慢走回听苑。

夕西，海面被染成金红，归航的渔船如豆，渔歌从远飘来，苍凉而悠远。

她走到听苑后门时，天已经暗了。

许嬷嬷正在院里收晾晒的草药，见她回来，忙迎上来：“夫人，那位公午后醒了，用了粥和药，神尚可。只是问了许多问题，老夫人吩咐的答了。”

“他问了什么？”松月一边往里走一边问。

“问了此是哪里，夫人是谁，可有其他幸存者。”许嬷嬷跟着她，“老都如实说了，只隐去了夫人的份。”

松月：“他现在在什么？”

“在房里看书。”许嬷嬷说，“老送晚膳过去时，公正在临窗读书，很是安静。”

安静？

松月中闪过一丝异。

寻常人遭遇海难，被陌生人救起，陌生环境，第一反应不该是急切地想联系外界吗？

他却能安静地看书？

“晚膳准备好了吗？”松月问。

“准备好了，在阁里。”

“端到客房去。”松月说，“我和他一起用膳。”

许嬷嬷愣了一，随即应：“是，老这就去安排。”

松月回到自己的房间，换了一衣服。

依旧是素，月白的上襦淡青的罗裙，发松松绾起，只簪一支白玉簪。

她对着铜镜看了看，镜中人眉清冷，肤如雪。

她走房间，穿过回廊，来到客房门外。

门虚掩着，里面透温的灯光。

松月抬手轻叩。

“请。”

男人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温平和，听不绪。

松月推门而。

李容瑾正坐在窗边的椅上，手中握着一卷书。听见门响，他抬起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松月清晰地看见他中闪过的惊艳。

“公醒了。”松月率先开，声音是她刻意调整过的，清冷但不失礼数，“可好些了？”

李容瑾放书卷，站起，郑重地行了一礼：“在李容瑾，多谢夫人救命之恩。”

他的动作虽然因为虚弱而有些迟缓，但仪态端正，礼节周全，显然是受过良好教养的。

“李公不必多礼。”松月走到桌边坐，“不过是恰逢其会，举手之劳罢了。”

许嬷嬷带着两个丫鬟来摆膳，四菜一汤，都是清淡滋补的菜式。

松月示意李容瑾坐：“公虚弱，需要好生调理。这些都是药膳，对恢复元气有益。”李容瑾在她对面坐，目光却一直落在她脸上。

松月坦然接受他的注视，拿起筷，夹了一筷清蒸鱼，放他面前的碟中。

“这鱼是今早刚从海里捕的，新鲜。”

“夫人费心了。”李容瑾拿起筷，却没有立刻动筷，“敢问夫人如何称呼？”

“我姓月，街坊邻居都唤我一声月夫人。”松月给自己盛了一碗汤，“早年丧夫，便在这海边隐居，图个清静。”

“月夫人。”李容瑾重复了一遍，语气温和，“夫人救命之恩，容瑾没齿难忘。只是不知，夫人是如何救起在的？那日风暴猛烈，夫人怎会……”

他话没说完，但意思明确。

一个弱女，如何在风暴中救起一个成年男？

松月早料到有此一问，从容答：“那日我本在海边观景，见天不对正要返回，却看见公被海浪冲到礁石滩上。我唤来家仆，才将公抬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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