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歌赋。但她很好，好到是我觉得我不上她。”

李小看着他温柔的神，心里突然明白了。

这不是敷衍，也不是推脱，他是真的着那个女。

“她……一定很幸福。”李小轻声说。

陈砚清笑了笑：“是我幸运，能遇见她。”

李小也笑了，那笑容里带着释然：“既然如此，那我祝福你们。愿状元郎与所之人，白首偕老，永结同心。”

“多谢小。”陈砚清真诚地谢。

离开丞相府，陈砚清归心似箭。

他骑往回赶，心里盘算着等陈文瑾休了嫂嫂，如何八抬大轿的把嫂嫂迎门。

他一定会娶她的。

这是他许的承诺，他一定会兑现。

可当他回到家时，看到的却是锁的大门。

他敲了敲门，没有人应。

心里突然涌起一不祥的预，他用力推开门，冲了去。

院里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

“嫂嫂？”他唤，声音在空的院里回。

没有人回答。

他冲厨房，没有人。

他转冲向东厢房，推开门后只见陈文瑾正坐在屋里喝酒，见他来，冷笑一声：“哟，状元郎回来了？”

“嫂嫂呢？”陈砚清的声音冷得像冰。

“嫂嫂？她不是你嫂嫂了。”陈文瑾又喝了一酒，“走了。我休了她，她收拾东西走了。”

“走了？”陈砚清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她去哪了？”

“我怎么知？”陈文瑾推开他，“一个被休弃的女人，能去哪？大概是回娘家了吧。不过，她那个娘家，怕是也不会要她这丢人现的女儿。”

陈砚清盯着他，神可怕：“你什么时候休的她？”

“昨天午。”陈文瑾又倒了一杯酒，“理由是无。怎么，状元郎有意见？”

陈砚清的手在袖中握成了拳，指节发白。

他转冲去，在院里寻找。

突然，他看见西厢房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微弱的光。

他冲去，看见松月躺在床上，盖着被，像是睡着了。

“嫂嫂？”他轻声唤她，走到床边。

松月没有反应。

他伸手去碰她的脸，手一片冰凉。

心里猛地一，他掀开被。

松月的脸苍白如纸，额上有一的伤，血已经凝固。她的睛闭着，嘴没有一丝血。

“嫂嫂……”陈砚清颤抖着手去探她的鼻息。

没有呼。

他又去摸她的脉搏。

没有动。

“不……不可能……”他喃喃，将松月抱怀里，“嫂嫂，你醒醒……我回来了，我来带你走了……你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