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世界里的嫂嫂白月光十

陈砚清连夜策城。

夜如墨，只有蹄声和风声呼啸。

他前不断闪过松月苍白的面容，额上那狰狞的伤，还有她冰冷再无声息的。

心像是被钝刀一地割，疼得他几乎握不住缰绳。

但他不能停。

他要知真相，要知是谁害死了她。

清晨时分，他赶回了村。

蹄踏过熟悉的土路，惊起了早起的农人。他没理会那些惊讶的目光，直奔陈家老宅。

王氏刚起床，正在院里喂。

看见陈砚清一风尘仆仆地闯来，她手里的簸箕“啪”地掉在地上。

“砚、砚清？”她的声音发颤，“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在京城……”

“嫂嫂死了。”陈砚清的声音冷得像冰，“怎么死的？”

王氏的脸瞬间惨白，她后退一步，靠在了笼上：“什、什么死了？我、我不知……”

“不知？”陈砚清一步步近，神可怕，“昨天你去京城，见了她。然后她就死了。王氏，我再问一次，怎么死的？”

“不是我！”王氏尖叫，“是她自己撞上去的！是她自己不小心……”

“撞上去？”陈砚清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大得几乎要碎骨，“撞哪里能撞那么的伤？王氏，你说实话，否则我今天让你给嫂嫂陪葬！”

王氏被他里的杀气吓坏了，浑发抖：“我、我说……我说……”

她坐在地上，哭了起来：“昨天我去京城，是想看看文瑾考得怎么样……结果路上遇到同村的王婶，她说她儿在京城看见松月和你在街上走，两人有说有笑，不像叔嫂……我一听就急了，赶到你们住的地方……”

“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就骂了她几句，说她不知廉耻，勾引小叔……”王氏的声音越来越小，“她跟我争辩，说没有……我一气之，就打了她……”

陈砚清的手在袖中握成了拳，指甲掐掌心，渗血来。

“我、我不是故意的……”王氏哭着说，“我就是推了她一，她没站稳，撞在桌角上……了好多血……我、我吓坏了，就跑了……”

“推了一？”陈砚清的声音颤抖，“王氏，你知不知，你那一，要了她的命！”

“我不是故意的！”王氏尖叫，“是她自己命薄！一个生不孩的女人，死了就死了！反正文瑾也要休了她娶婉如……”

“住！”陈砚清暴喝一声，睛血红，“她错了什么？她嫁到你们陈家，任劳任怨，伺候你们母，可你们是怎么对她的？陈文瑾冷落她，羞辱她，你在背后说她是不会的母！现在，因为一个莫须有的谣言，你就要了她的命！”

他从腰间一把匕首，那是他离家时父亲给的，说是防用，他从未想过真的会用上。

王氏看见匕首，吓得魂飞魄散：“砚清！你要什么！我是你婶！你不能……”

“婶？”陈砚清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嫂嫂是我心的人，你们杀了她，还想让我认你这个婶？”

“不、不要……”王氏往后爬，想逃，但得站不起来。

陈砚清一步步走近，神空：“王氏，你去地，给松月赔罪吧。”

匕首刺的时候，王氏瞪大了睛，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血涌来，染红了她的衣襟。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嗬嗬”的声音。

陈砚清匕首，看着她倒在地上，搐了几，不动了。

他站在院里，看着手上的血，突然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泪就了来。

“嫂嫂……我给你报仇了……”他喃喃，“可是……可是你回不来了……”

他扔匕首，转离开。院里只剩王氏的尸，和一群受惊的。

——

京城里，陈文瑾正兴冲冲地去婉如家提亲。

他穿着一新衣，手里提着礼，脸上带着得意的笑。

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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