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还不罢休，继续将她往屋里拖。

松月的又一次撞在桌角上。

这一次，她听见了一声闷响，然后剧痛传来，温的顺着额，睛里，一片血红。

她伸手，想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

地倒了去，磕在地上，发沉闷的响声。

世界渐渐变得模糊，耳边是婆婆的咒骂声，妇人们的惊呼声，还有……还有她自己微弱的心声。

血从额的伤涌，染红了地面。

松月睁着睛，看着屋，视线越来越模糊。

她想起陈砚清说“等我回来娶你”时的神，那么温柔，那么定。

对不起，砚清。

等不到你了。

她的睛慢慢闭上，最后一滴泪从角落，混血泊中。

婆婆还在骂骂咧咧，可当她看见松月倒在地上，一动不动，血从额不断涌时，突然住了。

她蹲，伸手探了探松月的鼻息。

没有呼。

她又摸了摸松月的脉搏。

没有动。

婆婆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死……死了？”她喃喃，声音颤抖。

旁边的妇人们也吓坏了：“婶，这……这可怎么办？”

“我……我不是故意的……”婆婆慌忙后退，“是她自己撞上去的，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

她转想跑，却得站不稳，踉跄了几步，扶着门框才勉站稳。

“快走……快走……”她对那几个妇人说，“今天的事，谁也不许说去！听见没有！”

妇人们面面相觑，最终都了。

婆婆最后看了松月一，咬了咬牙，转跑了。

妇人们也慌忙跟着离开。

院里恢复了安静，只有屋里的地上，躺着松月冰冷的，血还在慢慢淌，染红了她的地面。

而此刻，陈砚清正骑着大，在京城的主街上游街。

两旁是呼的人群，空中飞舞着鲜，他一红袍，意气风发，接受着万民的祝贺。

可他心里却想着另一个人。

他想快结束这一切，快回去，快带她离开。

游街结束后，陈砚清被召丞相府。

丞相姓李，是朝中重臣，门生故吏遍布朝野。他看中了陈砚清的才华，想将自家女儿许给他。

“状元郎年少有为，才华横溢，老夫甚是欣赏。”李丞相笑着说，“老夫有一女，知书达理，与状元郎正是良。不知状元郎意如何？”

陈砚清站在堂，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礼：“承蒙丞相厚，但晚辈已有未婚妻，不敢攀。”李丞相的笑容淡了些：“未婚妻？不知是哪家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