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这个问题似乎让凌晨愣了一。

然后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松月开始不安，怀疑自己是不是问错问题了。

“因为……”凌晨终于开，“因为我想证明，我选的路是对的。”

“我爸……他觉得打游戏是不务正业，他觉得我就该去好好上个大学，找个稳定工作，像所有人一样，但我不想。”

“我中成绩不错，也考上个一本，但我就是不想，所以我办了休学。我给自己一年时间，我想打游戏，想站在职业赛场上，想让所有人看到。打游戏，也可以是一职业，一荣耀。”

他说这些话时，声音里有一松月从未听过的认真。

“你会成功的。”她语气中全是笃定。

“你这么相信我啊？”凌晨角轻扬。

“嗯。”松月，想起他看不见，又补了一句，“因为你很厉害，不只是游戏厉害……是那，知自己要什么，就一定会去到的厉害。”

凌晨那边又安静了。

然后他开，声音很轻，轻得像叹息：“松月，你……真的是我见过最特别的人。”

特别。

“我……我不特别……”松月反驳，声音里带着不自信。

“特别。”凌晨肯定，“特别温柔，特别纯粹，特别……让人想保护。”

最后那句话他说得很轻，但松月听见了。每一个字都像小锤，轻轻敲在她心上最柔的地方。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声音。只觉得眶有，心快得要失控。

两人又聊了很久，从游戏聊到人生，从梦想聊到现实。凌晨说了很多他从来没跟别人说过的话，对职业的向往，对家人的愧疚，对自己的不确定。

而松月就安静地听着，偶尔回应。

窗外的光渐渐西斜，在书桌上投的影。松月看了时间，吓了一，已经五了。

他们聊了整整三个小时。

“我……我该去吃饭了。”

“嗯。”凌晨应着，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舍，“我也该外卖了。”

两人都沉默了几秒，耳机里只有彼此的呼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校园广播声。

“那……”松月咬了咬，“晚上……你还直播吗？”

“今天不播了。”凌晨说，“累，想休息一天。”

“哦……”松月的心里涌起一失落。

“不过……”凌晨顿了顿，“如果你晚上没事……我们可以连麦看电影？”

这个提议太……太像约会了，松月的心脏猛地一。

“看、看电影？”她的声音有结。

“嗯。”凌晨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就选个片，一起看，连麦。你可以吐槽，我可以解说，怎么样？”

“可、可以吗？”松月小声问。

“为什么不可以？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而且……我想听你吐槽电影的声音。”

最后那句话他说得随意，却让松月的心彻底失控，他想听我的声音……

“……好。”她听见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