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一个字也说不来。因为她心里知，她们说得对。

她完了。

对一个没见过面的人，对一个声音，坠河了。

晚上八，松月准时坐在电脑前。她找了一最近很火的电影，其实她早就想看了，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间，或者说，合适的人一起看。

微信弹语音邀请。

松月一气，了接听。

“喂？准备好了？”

“嗯……”松月小声说。

“那开始吧。”凌晨说，“你放的什么片？”

“《星光的约定》……”松月说，“你看过吗？”

“没。”凌晨说，“正好。一起看。”

电影开始了。松月上耳机，把电影音量调小，这样既能听清电影原声，又能听到凌晨的声音。

电影是典型的校园片，节老但人。松月看得很认真，但注意力总是不自觉地飘向耳机里，凌晨的呼声，他偶尔的轻笑，还有他时不时的吐槽。

“这男主太蠢了吧。”看到男主误会女主时，凌晨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嫌弃，“这么明显的误会都看不来？”

松月忍不住笑了：“电影都这样……”

“现实里要是这么蠢，早被打死了。”

松月笑得更厉害了，他的吐槽总是这么犀利，又这么准。

电影行到一半，有个很人的场景，女主在雨中等男主，浑透，而男主终于跑来，两人在雨中拥抱。

松月看得眶有，她是个的人，很容易被这节打动。

“哭了？”凌晨突然问，声音放得很轻。

“没、没有……”松月小声说，但声音里的哽咽卖了她。

凌晨温柔地哄着她说：“哭了就哭了，又不丢人。”

“我就是……觉得他们好不容易……”

“嗯。”凌晨应着，“所以更要珍惜。”

他说这话时，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有重量。松月听着，心里涌起一莫名的绪。

电影继续。后半段更人，松月的泪彻底止不住。她一边看一边小声泣，又怕被凌晨听见，努力压抑着。

“别忍了，想哭就哭，我又不笑你。”

松月的泪得更凶了，但不是因为电影，是因为他这句话，用他那副声音说来，太……太温柔了。

电影结束时，已经十一了。片尾曲响起，松月还沉浸在剧里，眶红红的。

“好看吗？”凌晨问。

“嗯……”松月小声说，“就是……太人了。”

“是人的。”凌晨说，“不过我觉得，现实里的……可能更复杂。”

“为什么？”松月问。

“因为电影可以设计节，但现实不能。”凌晨的声音有些叹，“现实里，可能有很多阻碍，很多不确定……很多没办法在一起的理由。”

他说这话时，声音里带着一松月从未听过的沉重。她心里一：“你……你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慨一。好了，很晚了，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