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带着刚睡醒的微哑，像被晨打的玫瑰，“听得到吗？”

“听、听得到。”松月小声说，声音不自觉地放了。

她发现，每次听到他的声音，自己的声音就会自动切换成这糯的调，像某条件反。

“我刚醒。”凌晨的声音里带着慵懒的笑意，“昨天睡太晚了，今天直接睡到中午。”

“那你吃饭了吗？”松月意识问。

“还没。”凌晨打了个哈欠，那哈欠声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不加掩饰的倦意，却莫名的，“不想动，外卖又不知吃什么。”

“那……那怎么行。”松月小声说，“不吃饭对不好。”

“那你给我推荐？”凌晨的语气里带着撒的意味，“你平时在堂都吃什么？”

这个问题太日常了，日常得让松月心加速。她想了想说：“我……我一般吃一楼的面，或者二楼的麻辣香锅……”

“听起来不错。”凌晨说，“可惜我不到，我这边……外卖就那么几家，都快吃腻了。”

“你在哪里啊？”松月脱而，问完就后悔了，这问题太私人了。

凌晨那边顿了一，“a市，一个三线城市，没什么好玩的。”

a市……离c市好远，松月在心里默默计算着距离，泛起一丝莫名的失落。

“你呢？c大是在省会吧？”凌晨问。

“嗯……”松月应着，“在市中心，旁边就是商业街。”

“那好。”凌晨的声音里带着羡慕，“我这边……偏的，去趟市区得坐一小时公。”

两人沉默了几秒，耳机里只有轻微的电声，和彼此安静的呼声。

“那……”松月咬了咬，“你平时除了打游戏，还什么？”

“直播。”凌晨的声音里带着自嘲，“睡觉，吃饭，没了，很无聊吧？”

“……不无聊。”松月反驳。

“那你呢？”凌晨反问，“大学生活应该很丰富吧？社团？活动？约会？”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随意，但松月的心却漏了一拍。

“我……我没参加社团。”她老实说，“平时就是上课、去图书馆、打游戏……”

“没约会？”凌晨追问，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促狭。

松月的脸一红了：“……没有。”

“哦。”凌晨应了一声，声音里那促狭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松月说不清的绪，“好，学生就该好好学习。”

这话说得老气横秋，从他嘴里说来，有奇异的反差萌。松月忍不住笑了：“你说得好像自己很老一样。”

“我本来就比你大。”凌晨说，“我十九了，你呢？十八？”

“嗯……刚满十八。”

“小朋友。”凌晨笑里带着溺的意味，“难怪声音这么。”

松月：“……”

她觉得自己的脸现在一定红透了，而他这把声音，还在火上浇油。

“好了，不逗你了。”凌晨见好就收，“说正经的，你昨天……是不是没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