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自己厉害……”

放手机，松月闭上睛。她翻了个，把脸埋枕里。

“你也是。”

直播间黑屏。

“这叫默契，懂？”

对一个没见过面的人，因为一个声音，陷去了。

松月的心脏像被轻轻了一，她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是凌晨发来的私信：“睡了吗？”

“今天真的累了。”凌晨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不过值了，国服前十，够拿去试训当敲门砖了。”

“去睡吧。”凌晨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倦意，“明天周日，你可以睡懒觉。”

——

她打字：“还没……你呢？”

松月把脸埋在枕里，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被角。

“喂？”凌晨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比游戏语音更清晰，也更……真实。

松月抿笑了：“……好，那我接受。”

“好了，不说了。”凌晨的声音重新变得轻松，“播了，大家也早睡。明天……看况播吧，可能休息一天。”

弹幕问他什么时候试训。

松月吓了一，手忙脚地关掉回放，拿起手机。

可为什么，光是听到他的声音，就觉得心里满满的？为什么光是想象他要去很远的地方，就觉得发闷？

“那就说定了。”凌晨说，“现在，快去睡，再不睡明天该起不来了。”

黑暗里，他的声音从耳机里淌来。

“……你也是。”松月说。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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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游戏，松月却没立刻关掉直播间。

她的心瞬间加速，凌晨一半了，他还没睡？

“好。”她终于回。

微信弹了语音通话邀请，松月盯着那个邀请提示，一气，指尖微颤地了接听。

她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不知。”凌晨回，“可能太兴奋了？毕竟国服前十……是我打游戏以来最好的成绩了。”

“怕什么，不是有你吗？”

“又开始了。”凌晨发了个无奈的表，“接受夸奖这么难吗？”

“这还差不多。”凌晨顿了顿，“对了，你明天白天有事吗？”

很远的地方……

手机震了一。

“刚洗完澡。”凌晨秒回，“累得不行，但反而睡不着了。”

“上午要去图书馆，午……”松月犹豫了一，“午没事。”

“嗯。”凌晨应着，“晚安，小月。”

她看着凌晨跟友别，看着他关掉游戏，看着直播间画面变黑，但音频还开着。

松月心里一：“恭喜你。”

只是游戏搭档而已，只是声音好听而已，只是……默契而已。

“那午……要不要连麦？”凌晨问，“不打游戏，就……像今天午那样，随便聊聊。”

“可能就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了……”

低哑的嗓音此

“为什么睡不着？”她终于问。

有酸了，睛也涩，但心里是满的。

松月摘耳机，寝室里一片寂静。室友们早就睡了，只有她床帘里还亮着一小片光。

“嗯。晚安，松月。”

她是不是……太在意他了？这个念突然冒来，让她心一。

松月看着这行字，手指悬在屏幕上。她不知该回什么，但心里有个声音在促她，说什么，什么都好。

“晚安。”

“也有你的功劳。”凌晨说，“没有你，我冲不了这么快。”

完了，她绝望地想，她好像真的……陷去了。

“辛苦你了。”

“快了。”凌晨说，声音里带着不确定，“还没定，可能个月。如果成了……可能就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了。”

她打开凌晨的直播回放，调到今晚他们双排的分。她上耳机，把音量调到最小，整个人缩被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