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终于明白过来：“是孟槐？”

林笙：“这个话本，讲了落乡野的孟槐，是如何从贫寒的赌之一步步朝野，加官爵，扶持三皇，最终虏获无数芳心，权倾天的故事。”

怪不得一开始林笙听到老三贺煊的事，表现的有些奇怪，原来早就知这争来斗去最终的赢家是三皇。

但孟寒舟不以为意：“听起来很俗。”

林笙一笑：“古往今来，大家都喜看俗的故事。传奇演义，新君权臣，若再添几段才佳人的艳就更好了，总是讨看客喜的。”

孟寒舟盯着他看：“你也喜？孟槐那样的？还是三皇那样的？”

林笙结：“你又吃什么飞醋，我只是那么说，我才不喜他们。那书我都没看完，我看到他在故事里大开后，三妻四妾，吃了碗里看着锅里，看着都烦。我瞄了一结局就没再看了。”

“这样的人太脏，不看是对的。”听到林笙这么说，孟寒舟的心这才好转了一些，“那你说孟槐和你不一样的意思是？”

林笙说：“照话本里的时间，孟槐是在那年快要秋的时节，在各事态推动来到京城，结识了曲成侯，发现了自己上有世之谜，继而千方百计找到了证人，后因此揭开了真假世案。”

“但孟槐是在外地诗宴上先认识了京公办的曲成侯，还与他相谈甚。”孟寒舟蹙眉，“而且他早就京了，并不是秋。”

事足足提前了半年有余，这才是林笙想要提醒他的关键。孟寒舟恍然：“所以你要说的是，孟槐是主动接近的曲成侯，京揭案之事也是他自己亲手促成。”

林笙颔首：“我当时就没想明白。但我还以为，是因为我错这个世界，扰了故事线，才令事发生了变化。但现在想来，我那时所的事，本不会扰主角，怎么会改变整个故事呢？”

“你了什么？”孟寒舟刚问完，便上自己知晓了答案，“你救了我。”

不是新婚之夜，还是真假案发，他当时都命悬一线——是林笙日以继夜地伴在床边，帮他退烧、喂他吃药、调整他的药方，照顾他几乎失控的绪，几度将他从黄泉畔拉回来。

林笙默了默，不知该怎么说去。

孟寒舟却懂了：“所以我原本应该死在曲成侯府。”

林笙有些不忍心说，所以没有声应承。

但孟寒舟其实也没有多少意外，他并不在乎自己命运如何，如果不是遇到林笙，即便没有孟槐现，他也早晚会因为受不住沉疴而病去。

所以自己怎么死的，并不重要，他更关心的是：“那你呢？”

“我？”林笙一愣。

孟寒舟：“如果我死了，你会怎么样？”

林笙没说话，原本的“林笙”过于愚蠢，落得那般场很难说不是他咎由自取。但如今林笙来了，自然不会走上那样的路。

孟寒舟想了想：“如果是你的话，一定会想办法在我死后离开侯府，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行医济世，好好的生活一辈吧。”

他倒是说对了，林笙一开始的确是这么打算的，但如今两人关系不同，这样的话再说来，难免会伤人心。

但孟寒舟却低声笑了：“那很好，这才是我的林大夫。不是过去还是以后，哪怕我不在了，你也一定要活去，过个自由、快乐、漫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