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中明明温，孟寒舟的手指却渐渐发寒，他愣愣地看着林笙一张一合的-，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林笙的秘密竟然是死过一次。

孟寒舟颜笑：“无所谓，总不会是我。”

孟寒舟一怔，意识握住了林笙的手，他心中已有揣测，却还不死心地问：“……什么意思。”

孟寒舟自然是不信的，只认为是林笙不愿他揪心才骗他说不疼。他中发涩，只有攥着的手指不由得一寸寸锁。

“那时候，我与同事去山中一个村落里诊。连日暴雨令土石松动，在盘山路中途便不幸遇到泥石，山上石块突然崩裂。事态急，我只记得推了同事一把，然后石落来，我脚一，就从另一侧的陡崖上了去。”

“你之前问我藏着什么样的秘密，我之前说打算迟一些，想好怎么讲的时候，再告诉你。只是如今若要说孟槐的事，就绕不过这个秘密。”林笙斟酌了一会言语，才一气，抬起来重新看着孟寒舟，“寒舟，你相信人有魂魄吗？”

“虽不是你，但却与你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林笙微微挑眉。

孟寒舟正怔怔看着他说话，闻言愣了

“你吃饭太可了，一时间多投喂了几筷。”孟寒舟说完就怕被打，赶护住了脸，过了会，见林笙连打他都懒得动手，又昏昏睡，他行将人拽起来，“不要睡。那与我说说孟槐的事吧。”

平白丢了命，一活过来还遇上自己这么个刁钻的、半死不活、天天惹事的煞星，这算什么因祸得福，这分明是祸不单行。

他笑了笑：“当时我无聊打发时间，正闲看一本小说——就是你们这里的话本。许是我行医多年也算是积了善，命不该绝。竟然魂魄了话本里的世界，从同名姓的林家小公上，又白捡了一条命……”

“吃就行。”孟寒舟将筷他手中，“看你今天忙的连都喝不上，所以专门叫人去买了些你吃的材，犒劳犒劳你。”

说起这个，林笙立即清醒了，他坐起来缓了缓神，沉思许久，凝重地问：“孟寒舟，你相信我吗？”

片刻之后，他才回过神来，轻松：“不记得了呀，应该是很快的吧。大概是脑袋撞到了哪里，一瞬间就失去意识了，本没什么觉。”

“……”林笙睁开睛，“那怪谁方才一直喂猪一样喂我。”

早知是这个，他宁愿一辈不知。

孟寒舟：“……”

林笙也不客气了，速速往嘴里送饭，孟寒舟难得见他饿到狼吞虎咽的样，觉看他吃饭比自己亲自吃还香，遂一直往他碗中布菜。

林笙任他攥着，没有避开，轻声：“你应该已经猜到了，我的家乡不在大梁，或者说本不在这个世界。我落山崖后，意识全无，再醒来时便在你迎娶的轿里。”

林笙半信半疑：“不我说什么惊世骇俗之语，你——”

林笙与他对视片刻，尔后眉睫一垂，底带上了一丝自己未察觉到的笑意。

林笙忍不住笑了：“看你表，定是不信的吧？以前我也不信，但……”

孟寒舟一秒钟都没有犹豫，颔首：“我信。”

林笙只好用空的另一只手在他脑门上敲了一，梆的一声：“那都是之前的事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这叫因祸得福。”

孟寒舟只能暂时收敛思绪，沉沉地看着他：“嗯。你说，这是话本里的世界。”

林笙对他自己在话本中这件事如此平静，倒颇为讶异：“你不惊讶？既然是话本里的世界，你不好奇这世界的主角是谁？”

待回过神来，林笙已经吃多了，他撑得在小榻上歪靠着不想动，两手贴在撑圆的肚上犯困。

然没什么山珍海味，但都是他喜吃的小菜。

孟寒舟着某人埋怨的目光收完了碗筷，给他沏了一壶消茶，一边喂他小喝，一边轻轻地挲着肚。见林笙垂，他唤：“林笙？先别睡。吃的太撑睡着对胃不好。”

林笙动手扯了一他的嘴角，将他表扯的比哭还稽，不妨把自己给逗笑了：“小苦瓜脸。还要不要听了？我说到哪里了？”

“什么？”林笙暂住话，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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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吗？”孟寒舟突然问。

孟寒舟迎着他的视线，低声：“除了你，我谁都不信。”

孟寒舟隐隐钝痛，他无法想象被山石砸中还跌落悬崖，会是怎样的痛楚。以至于林笙后面絮絮念叨的话，他都没有听去。

孟寒舟皱了皱眉，原来的自己定是丝毫不信的。但此刻他没有说信或不信，只是等着林笙的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