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是什么让你今日心不在焉。”孟寒舟哼笑，“我以前便不信命，以后也不会信。就看今日他那个气急败坏的样，也不像个聪明人。未必多有心计和能力，不过是运气好。再说了，贺煊有孟槐，我们不也有你吗。”

“……你倒是乐观。”林笙，“不过现在也只是这么猜测，真相如何，或许还要再试一试孟槐。”

孟寒舟问：“怎么试？什么时候试？明天？”

“我怎么觉得你倒是迫不及待要和他对着。”

事说开了，全都坦白了，孟寒舟比他想象中接受得更快，林笙惊讶之余，也不知该说他心大好，还是自信好。

不过悬在心的一块石终于落了地，林笙还是松懈了几分，他站起，走了两步消化消化，“明天不行，明天中午我要去趟街上。”

孟寒舟自然而然：“买什么？我陪你去。”

“不用了。”林笙神闪烁一瞬，“就买日用件。让江雀跟着就行，他今天心不好，正好带他去散散心，买完就回来。”

孟寒舟也没求：“我不去也行，那也要再带两个能打的，万一遇事还能护上一二。”

林笙虽然不喜带着一堆尾门，但不想与孟寒舟争辩这个，便只好同意了。

他绕着桌转了两圈，见孟寒舟靠在茶榻上看他，一副言又止的样，忍不住问：“你还有什么想问的？你说吧。”

孟寒舟拨了拨手边的茶盏，：“那个，故事里的我，和那个林笙……我也和他成亲……那我们……我们俩……”

林笙困惑地看着他，听他语无次地不知在说什么。

孟寒舟结凝了凝，牙一咬，恨恨地问：“我碰他了吗？”

林笙：“……”

听得这句，林笙好险没被脸前的桌绊了脚。

他盯着孟寒舟看了半天，还以为他在思考什么重要之事，没想到他憋了这么老一会儿，就是为了问这个。林笙一默：“没有。你病的起都起不来，他讨厌你这个病秧，又害怕被戳穿份，手都不敢让你碰，你最后连他是男是女都不知。”

孟寒舟一听，大大松了一气：“太好了。我还是净的。”

“…………不是。”林笙无语，三两步急回到他跟前，“我说了这么多匪夷所思、事关家命、党派争斗的事，你最后就给我悟这个？”

孟寒舟半仰着视线，凝视着面前的人：“还有比这个更重要的？那可是我的清白，我只能给你，不能给别人。”

在这为他守什么赛博贞洁。

林笙静了静，千言万语，汇成一句气笑：“好，好，好。那我还得奖励你，为我守如玉。”

他无语的转要走，袖就被孟寒舟给擒住了。

簌簌一声，将他拖拽回了怀中，林笙失去重心，跌坐在他膝：“你放开我，我要去睡觉了。”

“我不要松开。”孟寒舟将自己靠在他肩，幽幽地叹了气，“我是书中人，你是世外仙。我若松手，你飞书外去怎么办。”

林笙愣了愣，笑声说：“我又没翅膀，怎么飞？”

孟寒舟贪婪地纳着他上的温度：“没有翅膀，魂魄却可以飞走。我要是哪天惹你不兴了，你会不会丢这空壳，另觅他？”

“你不能走，我需要你，你必须在我边，不然我会疯的。”他嗓音微，“不会耽误你很久的，陪到我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