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抓心挠肝，竟还有问答！在国监念书，向来是博士讲、学生听，几乎没有这般当堂提问的机会。

这么一来，消息愈传愈远，连那些素日不与他们一的学，见众人近日神激动，屡屡讨论，也实在耐不住，冒昧上前相询。

虽然书肆在国监已颇有声名，到底仍有没跟他们一块相的学们未曾留意过。

如今听说有此等好事，难免心动，连忙细细询问。

这彻底火了，倒让分享的人开始担忧了。尤其住得远的，很是心焦，怕抢不到座。

到了休沐这日，沈令文起得比还早，末天本来就亮得早，他却在天黑时，就已收拾妥当匆匆门。

到了坊门，连平日候着准备摊的小贩都未见几个，却已瞧见本坊的另两位学在那儿等着了。

虽然在书肆打过照面，到底不熟，彼此只。

待坊门前人来得多些后，坊门终于打开，三人二话不说便往外冲。若非书肆那边无厩，几人都想骑驴策赶这程路。

书肆掌柜知晓今日盛况，也是早早开门迎客。

可沈令文一行赶到时，研讨室已坐了大半。

他忙去占位，又急着寻章二影。很快，章二的影便现在门，他跑得气吁吁，堪堪赶到。

两人挨着坐，今日阅览室空空如也，学们全是为这一场讲学而来。

另一，祝清的友人陆五郎想着既与好友有约，又白吃了一顿酒，总该早些到方显得有礼数，便依着祝清给的地址寻到阅览院。

一到地儿，他却是一愣，这院落瞧着与寻常民宅大不相同，稀奇古怪却又透着雅致，竟有几分书院气象。

他疑心走错，抬见那株树，又瞧见旁边书肆后门的招牌，确定没错。

他估摸着，或许是与祝家沾亲带故的那几位后辈品味别致，赁的宅修成这般罢。

陆五郎摇摇，迈步去。

刚院，候着的雇工瞧见他，观其形容便知是请来的贵客，忙上前问：“阁可是陆郎君？”

见他，那雇工：“请您稍候，我这就去请掌柜来。”

掌柜？陆五郎又是一怔，这才后悔当日未细问。

事似乎与他想的大不一样。

一眨，掌柜便来了，行事客气，言谈间带着书卷气，并不惹人厌。

陆五郎本不是于之人，听掌柜一番解释，方渐渐明白，好友祝清所言竟是真的，那“学”竟真是学！

他一时想不通书肆掌柜和学为何这般熟悉，只猜测或许是祝家旁支后辈在安读书，祝清托了名铺的掌柜照应？

越想越觉得这猜想合理，心稍定，便由那雇工引着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