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左手会写字不成？”

沈绩又不吭声了。

祝明璃对仍愣在厢房门的书僮：“去帮你家郎君沐浴吧。”

书僮松了气，连忙应声踏厢房，一副无奈的模样看着沈绩。

沈绩也没奈何，只悄悄望了望祝明璃的背影，琢磨不她此刻究竟是在担忧自己，还是在生气，抑或想着别的事。

他心因祝明璃那一丝关切而暗自喜，对书僮使了个，主仆二人这才往浴间去了。

祝明璃开始思量这些计划何时能着手推。

卖酒虽会快速取资金，但也不至暴富。其他几项虽稳，产业整合后也只是更上一层台阶，远没有到可以肆意挥霍的地步。因此只能先从小手，这是她目前承担得起的。

产业整合后，首先要兑换些相应的外伤理、医药知识等等。二十块钱，除了兑换这些，还要给令姝换畜牧医学知识，完全足够。

先前她托商队南、西域寻棉，至今尚无音讯，系统倒是能兑换，只是她之前已兑换过薯，若再拿棉，未免惹人生疑。理说，此时新疆一带应该有棉的影，不如再等等，说不定沈绩世叔世伯们能送来好消息。

这么一想，要的事可太多了，哪有闲来的时候。

浴间传来些声与木瓢落地的响动，想来两人都不习惯这般伺候，都有些笨手笨脚的。

过了一阵，沈绩来了。

见书僮上溅了些，祝明璃无奈一笑：“你去换衣裳吧。”

书僮如蒙大赦，连忙退。

她又吩咐候在外间的婢：“取炭笼来，给郎君烘发。”

沈绩便坐到间榻上，那是祝明璃平日倚着烘发的地方。

祝明璃本来想继续写她的规划，写了几笔却又搁，走到榻边。

沈绩正在闭目养神，往旁靠着，烘发也很随意。

祝明璃问：“包扎可沾了？”

自是沾了的。沈绩对着祝三娘不敢扯谎，却又不想让医婆跑一趟，睁，糊：“待会儿我自己换了便是。”

包扎伤这等事，他早惯了，动作比医婆利索得多。

祝明璃：“这般枝大叶，令衡倒是随了你。”

此话一，沈绩立刻坐直了。

他可不愿祝三娘将他同沈令衡那小扯在一，倒非嫌弃，只是觉着差了辈分。他年岁比三娘还要些呢，怎能这般讲？

当即声对外间：“将药箱取来。”

外面的婢应声，很快拎来医箱。

沈绩麻利地褪衣衫，拆起布条。

祝明璃见他动作熟悉，稍微放心了，看来他并非全然不在意，只是习惯了自己理。

目光落在他右手上时，又不免想，上一世他的右臂废了，后来回到朔方，是改用左手重新练刀吗？

沈绩将净的布条缠上手腕后，需要在末端打结，便单手压住布条一端，抬起手臂，另一准备用牙齿咬住以扯。

一串动作行云，显然是多年的习惯。

祝明璃走到他旁坐，住他：“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