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忙, 年后也不轻松。

播、畜牧场、建宿舍、扩大生产规模……桩桩件件皆需拟定章程，祝明璃只能尽力草拟纲，放在手边随时增补。许多事都是初次尝试, 没有经验, 只能边边摸索, 无法到事事周全。

就班地, 先把书肆的度推一推。

阅览室瞧着不怎么盈利，却是书肆并不可少的一环。安书肆众多，要想脱颖而，必须和客人建立独特的联系，毕竟学们最讲怀。

之前书肆连带着售卖日常起居必需品, 客量瞬间提升数倍。以往一整日就一两个客人上门, 现在每日学都能挤满学，翻翻书、买买货, 或遇到同窗、同乡闲谈片刻, 一来二去，书肆积年存书去了不少。

祝明璃到书肆时, 秀娘正倚在柜台上与掌柜货：“前几日大雪停学, 吃全数售空, 也不知他们买回去吃了没。若只是囤货, 咱们一气补太多, 卖不去可就糟糕了。”

两个孩踩着木凳给木柜掸灰，见祝明璃车，连忙来：“娘。”

秀娘放笔, 转来迎，掌柜：“我去备茶。”

店肆门前的雪铲得净，屋也打扫得齐整, 看着便让人舒心。祝明璃见货架空空的，问：“库房里的货也空了？”

秀娘答：“是，许是怕又有大雪，门不便，雪一缓就陆续有人上门采买囤货。”

“吃可以囤，但其余的稍等等，作坊那边应该很快就要将新货运过来了。”之前安排“文创”，秀娘买了原料，全送到了作坊里。离停工已过去了数日，包装应该都换完了。

秀娘便折返到柜台边，将作坊要送来的货勾掉。手上的事儿完，才问：“娘是为‘阅览室’而来？”

“正是。”祝明璃往后院走，在隔帘停。换了新布后，觉完全不一样，院里雪也被铲净了，一切都已收拾妥当。

祝明璃环视一周，忽然发现阅览室前棚边竟然挂了幡，上面绣着“閱覽室”。是之前旧门帘改制而成的，平添几分温馨。

秀娘见她盯着幡布看，有些害臊：“是掌柜的让我的，平日闲着无事，就绣上几笔打发时间。若娘觉得不好，我这儿就将它取。”

祝明璃赞：“很好。冬日萧索，这般一布置，便添了几分意，比我想得更周全。”秀娘和她是同类人，在经营方面很有激，不过秀娘对书肆多了些归属，倒是有经营“家”的意味。这样很好，书肆本就卖的是“人味”。

再走阅览室逛了一圈，墙上挂了祝源的笔墨，装笔墨纸砚的柜、垫俱已陈设，不似回那般空的。

祝明璃最后去库房看了油灯，数量充足，对秀娘：“摆上吧。”

秀娘问：“每桌都摆？”

冬日不太就沉沉的，屋光线很差。既然要保证看书验，光线就要给足，祝明璃：“这灯碗省油，多摆也没事。”

将灯碗拿到阅览室，放油，测试各摆放角度。最终决定一桌摆两个，立灯罩，让光线更均匀散开，写字时投的影也能大大减弱。

灯罩不需要自己制作，灯肆便能买到，秀娘记，准备等会儿就去买。安一落雪就要着铲雪清，尤其是遍布店肆的街，行路不难。

至于阅览室的待客，倒比肆简单太多。首先是有秀娘在，卖货都没差错的人，应付这个也是小事儿；再者书生不比客，少了许多讲解推销，两个孩帮忙添油、磨墨、烧茶等，都不需要开，闷着就行，正合了学需要的“清静”。

祝明璃回到店前，从车上拿祝源祝清写的教辅。她自己包笔记本的方法给这几份手稿包上了封，也是活页的，以后数量多了，可以继续册去。

秀娘“咦？”了一声，探过来：“娘买了抄本？”

祝明璃笑：“不，是家中阿兄们写的。待客、引客有掌柜、两个孩，你主责给学们推介这些手稿。”她给秀娘传授话术，怎么引话题，怎么暗示手稿来源不易，借阅时不可带走但可抄写等等。

秀娘凝神静听，从商多年记忆很，不需手写也能记牢。

她们在这讨论时，掌柜将手稿拿过来整理，顺手一翻，才看半页就了神。祝明璃照后世教辅格式编辑过的手稿，由浅，清晰明了，引人胜。

掌柜非商籍，年少时也参加过科考，可惜资质平平，并未取得功名。安生活不易，不能一直念去，便寻了间书肆工，这样既能蹭着读书，又能维持生计。这一就是几十年，许多从学堂听来的知识都忘了，如今翻看，忽觉原来这么多年一直没学明白过。

普通学堂的教书先生往往就是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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