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放粮就行。”

可是祝明璃早早就写计划了，一儿也不仓促。她：“人手足，都已分好了。粮也够，应当是可行的。”

沈绩知她喜一步想三步，事无细。今日若是能准备好，那一定是两三日前就在思索了。

面对祝明璃，他总是忍不住惊讶，继续细问：“那粮……”

祝明璃压低了声音：“冬日一来，就开始陆续收粮了。库里的陈米很大一分都换了去，以旧抵劣，比买粮划算。”

沈绩呼都放轻了，此景不好太喜，但他很难克制住欣赏。又是激动又是佩服地抬手，意识想像赞兄弟那般大力拍拍祝明璃。

祝明璃可不像他。她睡得好，反应也快，侧稍避。

沈绩这才意识到不对，连忙缩回手，耳红透了，支吾辩。直到祝明璃登车，他才松了气，在原地懊恼地咬牙。

沈令衡看了场闹，乐呵呵的，又怕挨揍，勉压住，跟着翻上。

沈令文不好，不敢骑，但神很好。背着手从沈绩面前晃过，偷瞄了他一，叹息地摇摇。

后面的事都安排好了，除了累，没岔。才开始稍显手忙脚，但沈府家丁仆役训练有素，上手后很快就有序了。

家里两个男丁都在，万万不到祝明璃力气，她只站在一旁指挥调度。有京兆提前布置，现场很规矩，没生什么动。

沈绩骑着与同僚汇合，低声商议了几句，又骑过来，到祝明璃跟前：“他们会多加照应的，你先回车上去，外面风大。”

“我去严府那边瞧瞧。”这场合，严七娘不会缺席。

沈绩虽知祝三娘有本事，人又机，但就是莫名其妙忍不住担忧。看着她上车，看着车开远，半晌才收回神，回到军士队伍里。

另一边，祝明璃寻到严七娘，对方见到她第一句便是：“我就知你会来。”

祝明璃嘴上不说，但其实一直在烦心。如今七娘这句话，总算是让她脸上现笑意。

二人就此事说了会儿话，祝明璃听闻崔京兆极为上心，布置周详，一颗心才终于落地。

“此次时日较短，未酿成大灾。不似前岁那边，那真是……”严七娘凑近，在她耳边，“未成灾，便是‘瑞雪兆丰年’。”圣上才登基，最忌讳灾事，所以司天台的折，到了阁便被压来了。

这事从古至今都在上演，祝明璃也不惊讶，只是叹息。

严七娘从小到大听得就是这些权衡，故而与祝明璃相遇，见她至至，才觉得与她相方能得到息。

她笑：“崔京兆说，此次筹备周全，多亏你二兄。”她再次压低声音，不过这次却是因为难得八卦，“听说人人都无事，唯有他非要推演，最后祝翁托梦，此事才得以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