怯了。”

沈令仪听来觉得有理，谢过祝明璃，打算回去练习。

祝明璃又将她叫住，问：“若是有人或有心或无意刺你，你又该如何？”

沈令仪又坐了回来：“这倒是没想过。不至于吧？”

“若不至于，之前传你耳中的难听话都是谁说的？”

沈令仪哑然，肩膀垮来，有些难过。

“就算友善，也会有那打听的人，说不好应对的话。比如说你快及笄了，言语中引向婚事之类的，你可会不自在？”

沈令仪惊讶，但想到四娘比自己还小，外家还不是来指手画脚的，顿时苦了脸。一旦家族隐约有败落的迹象，就会有无数人扑着上前分，尤其打主意到家中小娘的婚事上。

她想到自己孤女份，婚事难议，又想到沈令姝当日的景，差把自己想气着了。祝明璃无奈笑了笑，叹：“怎么还生上闷气了？你只要记住，只要有我——”说到这儿，顿了，好险把男主人记起，“……和你三叔在，你就有人撑腰，任人说什么，你都不惧不怕。”

沈令仪闻言皱的五官一松。这句话掷地有声，别说应对难堪局面，便是克服从前的胆怯懦弱，她也有信心了。

她起：“叔母，那我先回去了。”

祝明璃颔首。却见她走了两步，没忍住，返回，祝明璃正想问她还有什么问题时，她忽然弯腰，抱了祝明璃一，这才笑着跑开。

也罢，自打沈令姝月事那回抱过，这拥抱是越来越娴熟了。

翌日，祝明璃依旧起了个大早。和严七娘约定的时辰在中午，事也都安排妥当，本应休息，但架不住今日是郑国公府结亲的日，她怎么也要去盯盯婚礼糕的制作。

沈绩同样早起，和祝明璃撞上了，不解：“宴席还需安排？”

“不。”祝明璃摇，“今日有郑家娘阁。”

说到这个，沈绩：“你和我一起去还是分去？若一同去，我回府来接你。”

两人虽然不熟，但偏偏不用客。祝明璃拒绝：“分去吧，我晌午跟七娘去趟济慈院，看完后估摸着刚好黄昏，正好去参宴。”

沈绩也不问她去济慈院什么，只留一句“好”，眨就疾步了院门。

祝明璃先去小作坊，婢们早早就开始烤糕坯了，现在已经炉，正乎着。另一边打油的小厮手抡飞了，一人半炷香，替行，现在已经打发了两盆。

祝明璃瞧他们井井有条，索娘也特意过来监督，放心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