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真的想和这个人在一起。

一直，一直在一起。

小柯忽然动了一。

“有动静吗？”程驰站起来走过去。

小柯盯着屏幕，没回。

“还没有。”

程驰站在他后看了一会儿，又走回来坐，继续等。

暗室（四十三）

凌晨三四十分。

老唐靠在椅上睡着了，歪向一边，嘴微微张着。

周启明趴在桌上，脸埋在胳膊里，一动不动。

许知然靠在沙发角落，上盖着周启明的外，睛闭着，呼很匀。

程驰和陆一弦面对面趴在桌上。

两个人隔着一臂的距离，都把脸埋在胳膊里，肩膀随着呼轻轻起伏。

程驰的侧脸在外面一，睫垂着，睡得很沉。

陆一弦的脸几乎全埋着，只半边额和几缕散落的发。

只有小柯还坐在电脑前。

他已经这么坐了五个多小时了。

睛盯着屏幕，瞪得发酸发涩，眨一都觉得像砂纸。

但他不敢眨太久，怕错过什么。

私信箱里已经攒了几十条消息。

“照片发我。”

“真有现场图？”

“多少钱？”

“你是记者吗？”

“骗人的吧？”

小柯一条都没回，他要等的那个人，还没现。

他了睛，又喝了一已经凉透的咖啡。

苦得发涩，但他没在意，把杯放，继续盯着屏幕。

三四十二分，私信箱又了一，小柯麻木的开。

“真的假的？”不是他要等的那个人。

他叹了气，关掉。

三四十七分。

“你有微信吗？论坛不能发图，加个微信。”

小柯的手指动了一，他开那条私信。

id：jiuru1996，不是他要等的那个人。

三五十二分，私信箱又了一，id是他一直在等的那个，消息只有五个字：“给我看一。”

小柯的呼停了一瞬，他盯着那五个字，盯着那个id，盯着那个小小的像，一片灰，什么也没有，有买凶气质的。

是他，是那个人。

小柯的咙里涌上一声喊，嗓都发了，但他生生咽了回去。

他看了一周围，大家都在睡觉，他不能喊，再把大家吓个好歹。

他咬着嘴，用指甲狠狠掐了一自己的手背，让自己清醒了一。

他等了一夜的那个人，终于现了。

小柯的手开始发抖，他把手放在膝盖上，攥成拳，用力攥着，直到指节发白。

他呼，再呼，让那冲到嗓的激动慢慢压去。

好激动！好激动！好激动！

安静！安静！安静！

不能立刻回，如果立刻回，就显得你一直在等，显得你太急了，那样会馅。

要晾一晾！要分析！要成！

他看了一时间，至少等到四，不，四半，不，他咬着牙，把对话框关掉。

他盯着屏幕，一动不动，对面没再发消息。

小柯又开始张，会不会走了？会不会觉得他在骗人？会不会……

小柯觉得自己快疯了，就在这时，旁边有动静。

小柯转过，陆一弦醒了。

他慢慢抬起，从胳膊里半张脸看着对面，程驰还趴在桌上睡着。

陆一弦伸手，手指落在程驰的脸侧，指腹轻轻蹭了一程驰的脸。

陆一弦的嘴角弯了一，又轻轻摸了一，然后才收回手。

转过，对上小柯的目光，陆一弦一脸平静，小柯一脸呆滞。

陆一弦面不改地把手收回来，走到小柯旁边。

“怎么了？”他压低声音问。

小柯僵地转过，指着那条私信。

“他现了。”小柯的声音压得极低，“这个人，就是我要等的那个。”

陆一弦低看着那条消息：“晾着他，现在回，太急了，他会起疑，”，他看了一时间：“你先睡一觉，等到早上八。”

“可是，”他低声说，“万一他走了呢？”

陆一弦笃定：“不会，他敢来问，就是真的想要，他会等的。”

小柯一气，，陆一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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