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唐把话接过去：“所以这个想买凶的人，应该是个女生？”

程驰谨慎：“不一定。也可能是个男的，但力不行，或者不敢动手。”

陆一弦在旁边开：“但你看这个案。”

他往前走了一步，站在桌边。

“分尸，锯，把半带走，把上半埋在应援堆里。”

“这么有仪式的案，凶手为什么不自己动手？”

“如果凶手能自己，他不会钱找别人，这案，凶手是有执念的，他要亲手完成这个仪式。”

“但他没有，他想买凶。”

“那就说明，他真的不了。”

老唐在旁边说：“所以凶手应该是个女的，力不够，锯不动，所以才想找人帮忙。”

周启明说：“但最后她还是自己动手了？还是真的找了人？”

程驰摇摇：“不知。”，他看向小柯，“得等小柯那边查来。”

小柯也没抬，手指还在敲：“快了，快了，快了。”

程驰靠在一边想，如果凶手真的是个女的，那这个案的廓，就更清晰了，一个自己杀不了人、但又恨到想杀人的女人，一个需要借助别人的力量才能完成复仇的女人。

后传来小柯的声音：“找到了。”

“怎么样？”

小柯盯着屏幕，眉皱着：“定位到了。”

程驰走过来，小柯指着屏幕上的一个：“这个ip，在本市。”

他放大地图。

“这个小区，枫丹白。”

老唐凑过来看了一：“枫丹白？那地方不便宜。”

“对，中档小区。”

程驰又问：“能定位到哪一吗？”

小柯不到啊！

“不行，那个网站是匿名的，不实名。只能定位到小区。”

“再细的，没有了。”

老唐有些疼：“这怎么找？整个小区，几百人家。总不能挨家挨敲门吧？”

周启明补刀说：“而且就算敲了，人家也不承认。”

程驰没说话，转过，看向陆一弦眨眨。

陆一弦觉自己心脏停了一，缓了一说：“小柯，要不你也当个卧底？”

小柯：“？”

“什么意思？”

陆一弦走到他旁边，看着屏幕：“那个匿名帖，你还能找到吧？”

“能，虽然被删了，但我有截图。”

陆一弦笑了说：“好，你在这个帖面，再发一条，就说丁思琪死了，我有现场的照片。”

“那比较有仪式的人，杀了人之后，会想要回味，会想要看看案发现场是什么样。”

“如果他没来得及拍照，或者拍得不好，他就会想看看别人拍到的。”

小柯张大嘴：“你是说……钓鱼？”小柯能办到吗？

“对。”

“你顺着他的话说，就说你拍到了现场的细节，问他想不想看。”

“如果他回应了，你就能更多信息。”

小柯难得谨慎：“那他要是不回呢？”

“那就换一说法。”

“这人，杀了人之后，会有一炫耀的心理，他想让别人知是他的，但又不敢直接说。”

“你给他一个机会，让他隐晦地炫耀。”

小柯沉默，为什么陆哥看起来……

更像凶手……

“行，那我当个卧底。”

暗室（四十二）

帖发去之后，办公室里就安静来了。

小柯盯着屏幕，手指搭在鼠标上，一动不动。

屏幕上是那个匿名帖的页面，他发的消息就挂在那儿：“丁思琪，我有现场的照片。”

面空空的，没有回复。

他等了半小时，睛都快瞪了，屏幕还是那个屏幕，一条新消息都没有。

他了睛，又凑近了一，像是多看几遍就能把那个人从屏幕里瞪来似的。

程驰站起来，走到窗边看了看外面，又走回来。

他在小柯后站了一会儿，没说话，只是看着那个毫无动静的屏幕转去拿手机。

“我晚饭。”

程驰划着屏幕，一边看一边报菜名：“炒菜吧，快一的那家。红烧、糖醋里脊、清蒸鱼，煸豆角、番茄炒，炒时蔬，再要个汤。”

周启明在旁边加了一句：“多，今晚估计又是个通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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