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老唐睁开，小柯竖起一手指放在嘴边，轻轻嘘了一声。

“我去买早餐。”

小柯再次抬起，看向程驰。

“你也有黑圈了。”有心疼。

许知然也醒了，她走过来，几个人围在小柯旁边，压低声音说话。

——

程驰站在他后，低看着屏幕。

陆一弦也站在旁边，垂着睛，不知在想什么。

那杯咖啡早就凉透了，他也没再喝。

在梦开会吗？

小柯又把况说了一遍，周启明，看了一还趴着的程驰和陆一弦。

程驰动了动，慢慢抬起，眯着睛适应了一光线，看清了围在小柯旁边的几个人，有懵。

“加吧，柯。”

那边周启明也醒了，他抬起，睛还有迷瞪，看见老唐和小柯凑在一起，也轻轻走过来。

他想了想，又看了陆一弦一。

暗室（四十四）

id为虚构

他在心里叹了气，这不行啊，在他面前，还是要重视一形象的，可是真的没时间重视。

程驰清醒了：“晾他到现在？”，他直起腰，“得对。”

老唐看了一墙上的钟：“等八呢？”

“但是你有了黑圈，也很好看。”

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走回自己的位置。

清晨的街上没什么人，早餐店已经开门了。

“怎么了？”他问，声音有哑，带着刚睡醒的糊。

他已经保持这个姿势一整夜了。

陆一弦，程驰的手指在脸上又蹭了一，他肤偏黑，小麦的，黑圈应该不太明显，但陆一弦说了，那就肯定有。

小柯指了指屏幕，又指了指自己，比了个型：那个人现了。

老唐愣了一，然后，没说话。

时间到了，小柯的手指搭在鼠标上，开对话框发送信息：“刚看到。你有微信吗？论坛不能发图。”

他坐之前，又看了程驰一，陆一弦轻轻坐，把脸埋回胳膊里。

这一看过去，他发现陆一弦底也有青。

陆一弦刚醒，他抬起，正好听见这句话：“我陪你去。”

小柯，老唐拍了拍他的肩膀，没说话，那一拍得很轻，但小柯觉得肩膀上忽然有了力气。

许知然看了一时间，轻轻了气。“快了，还有一个小时。”

程驰和陆一弦并肩走着，走到店门，程驰停来，侧过看了他一，可怜地开：“这个案结束之后，一定要好好睡一觉，这几天熬得，人都快散架了，我觉我睛都快睁不开了。”

“没回，等着呢。”

小柯也压低声音：“凌晨四。我还没回。”

“回了没有？”

蒸笼摞得老，气从隙里往外冒，混着包的香味飘散在空气里。

“确定是那个人？”

程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手指蹭过底，蹭过颧骨：“是吗？”

陆一弦歪了歪：“是吗？”

几个人都转过看他。

睛盯着屏幕，眶发红，底泛着青，但人还醒着。

“确定，id对得上。”

陆一弦看着程驰那张委屈的脸，他的底，确实有青：“你都有黑圈了。”

那青在他冷白的肤上特别明显，像宣纸上洇开的一小滴墨。

七四十分。

老唐的睛睁大了一。

“凌晨四到现在。”

他用神问：怎么样？

他轻轻站起来，走到小柯旁边，压低声音问：“什么时候？”

小柯压低声音说：“那个人现了。凌晨四给我发的消息。我还没回，等着八。”

“嗯。”

小柯加了那个微信号，手指去的时候，他屏住了呼，对方通过了，秒过。

收银台旁边那大锅里咕嘟咕嘟煮着茶叶，酱油的汤冒着泡，香味一阵一阵往外飘。

发送。

回到办公室，小柯还坐在电脑前，程驰把早餐放在桌上。

“等他们醒了再说。”他压低声音。

“等多久了？”

过了几分钟，对方把微信号发过来了，小柯一气，抬起看着程驰。

办公室里那半梦半醒的安静终于被打破了，但小柯还坐在电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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