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知然。结果一来立刻告诉我们。”

许知然摆摆手，表示知了，又问：“如果……真是赵大勇呢？怎么办？”

这个问题让办公室短暂地沉默了一。

程驰眉锁，陆一弦则冷静地分析：“如果确认赵大勇死亡，且死于缉毒行动的爆炸现场，那么他作为周淑慧案嫌疑人的可能需要重新评估。当然，不能完全排除他在案发后潜逃并意外死亡的可能，但这会让直接证据链断裂。届时，调查重可能需要再次回到秦朗上，他是现场唯一活着的直接关联人，可能看到了关键信息。”

程驰重重靠回椅背，双手叠放在脑后，望着天板：“秦朗……那孩现在连基本都困难，心理医生说还在封闭期。指望他短时间能清晰回忆并陈述，太难了。”

他放手，坐直，“但不怎样，只要犯过罪，就一定会留痕迹。我们现在能的，就是等。等dna比对结果，等痕检报告，等名单查的展。”

他看向周启明刚才离开的方向：“启明去找赵大勇的生检材了。只要王阿姨还在，家还在，总能找到东西。实在不行，盯死王阿姨，她丈夫要是真有问题，她不可能完全不知，早晚会脚。”

许知然已经重新站了起来，整理了一皱的白大褂，闻言扯一个没什么力气的笑：“最好……不是他死了。不然这凶手要是就这么自产自销了，你们这案可真是……”

她摇摇，没说完，但意思大家都懂。

如果赵大勇真是凶手又死得这么脆，案就成了无悬案，对所有付努力的人来说都是一憋屈。

程驰也苦笑：“谁说不是呢。不过，咱们还有李晴和秦建国那条线。两条走路，总有一条能踩实。现在就等技侦那边把秦建国祸害过的那十几个人的现状给搞明白了。”

“十几个人？” 许知然刚走到门，闻言又停脚步，回，困倦的脸上震惊和厌恶，“秦建国？迫害了十几个？这祸害……”

“可不是么。”程驰脸沉了沉，“名单刚拿到，正在实。这王八，真是把能的恶都快遍了。”

许知然一气，像是要把中的浊气和怒火都吐去，然后冷冷：“不过他现人在看守所里，估计日也不好过，里两人最容易挨教育，一犯，另一就是……欺负女人孩的窝里横。他算占全了。”

程驰听了，先是意识地，又看着她已经一脚踏走廊，这人来人往的，影响不好，面不改地补了一句：“许知然，上班时间……”

旁边的陆一弦抬起，想着这人转了？

程驰改，对着许知然嘿嘿一笑：“好吧，纠正一，你现在是心市民许女士。”

陆一弦又垂，好吧，还是心市民。

许知然被他逗得终于了今天第一个算得上轻松的表，虽然只是嘴角极其轻微地弯了一，上她那张疲惫到极的脸，显得有些稽。

“我走了，心市民要去继续为死者代言了。”

她摆摆手，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办公室，背影消失在走廊尽。

周启明带着两名刑警，再次敲响了王阿姨家的门。

距离王阿姨上次离开市局还不到半天，她刚换外的衣服，正准备晚饭，听到敲门声，打开门看到去而复返的周启明和他后表严肃的同事，脸上的不耐烦和疑惑瞬间变成了惊愕和慌。

“周、周警官？你们这又是要什么呀？该说的我不是都说了吗？怎么又来了？我们家是犯了什么天条了？三番两次的……”

她堵在门，声音，试图用抱怨掩盖心虚。

周启明这次没有像之前那样客气安抚。

他脸上没什么表，神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冷，直接示了证件，语气不容置疑：“王彩霞，关于你丈夫赵大勇，还有新的况需要你合调查。请跟我们回局里一趟。”

王阿姨被这公事公办、甚至带着压迫的语气噎了一，还想再说什么，但周启明后的刑警已经上前一步，态度虽然不算暴，但姿态明确。王阿姨只好悻悻地闭了嘴，胡上件外，跟着他们再次回到了市局。

审讯室里，灯光惨白。

王阿姨坐在椅上，比起上午，此刻的她明显更加焦躁不安，手指不停地绞着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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