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李晴和秦建国那条线呢？”周启明问，“还要原计划吗？”

“挖，当然要挖。”程驰斩钉截铁，“两条线不能偏废。赵大勇涉毒是条明线，追逃和排查动机都需要时间。李晴和秦建国背后那条暗线，藏着可能更的恩怨，同样是破案的关键。尤其那份名单的查，必须抓，找那个可能不在了的人，我们才能理解李晴的恨，也才能判断这份恨是否与周淑慧的死有更直接的关联。”

他环视办公室，大家脸上都带着熬夜的疲惫，他看向陆一弦，神里是并肩作战的信任：“一弦，名单查和后续分析，还得靠你多费心。我和启明盯外线和协调。”

陆一弦微微颔首，没有多余的话。

午，刑侦支队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个挂着绷带、脸有些苍白但神依旧锐利的男人走了来，正是市局缉毒支队的队赵峰。

程驰正在和白板上的线索较劲，闻声抬，看到来人，明显愣了一：“赵队？你怎么跑过来了？不是让你老实住院吗？”

他快步走过去，顺手拉了把椅。

赵峰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摆了摆，在程驰拉开的椅上坐，苦笑：“住什么院，躺不住。我们队现在成一锅粥了，我这胳膊废了暂时冲不了锋，其他兄弟全撒在外面跟线索、抓漏网之鱼、整理证。这次是跨省联合行动，后续理特别复杂，接、协调、汇总……千万绪，我在医院光是接电话都能接得脑仁疼，脆回来坐镇后勤，好歹能看着。”

他了气，神严肃起来，看向程驰：“我看到你们发的那个协查通报了，赵大勇。本来我们队里忙得脚不沾地，这常规协查一时没顾上细看。但刚才你们的人又专门过来同步了涉毒可能，我一琢磨……”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这个赵大勇，如果真是你们找的那个，他可能……已经死了。”

“死了？！” 程驰心里猛地一突，意识了声音，办公室里其他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

连一直在整理名单的陆一弦也抬起了，清冷的眸光落在赵峰上。

“什么叫‘可能死了’？说清楚！” 程驰追问，眉锁。

赵峰脸凝重，用那只完好的手比划着解释：“我们这次端掉的那个跨省毒窝，况比预想的更复杂。他们聚集的那个窝，本就不安全，我们行动前夕，他们因为毒过量或者别的什么原因，发生了意外……爆炸和火灾。等我们和北湖的兄弟冲去的时候，场面一片混，死的死，伤的伤，逃的逃。”

他了眉心，继续：“因为是两省界地带，离咱们市更近，大分现场发现的尸，尤其是那些损毁严重、难以辨认的，都暂时拉回咱们市局法医中心了。初步清，面目全非、需要靠dna或其它方式辨认的尸，就有十几。这些人基本上都是涉毒人员，很多人的dna在库里本没有记录。”

赵峰看向程驰：“我们在审讯落网的小喽啰时，有人提过一嘴，说有个叫赵大勇的，是本省人，经常在两地跑，帮着老黑他们些运输、望风的杂活。年龄、貌特征，跟你协查通报里的描述很像。如果真是同一个人……”

他没说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一个很可能涉毒、并且在毒窝爆炸现场附近活动的人，现在那十几无名尸中的概率，非常。

程驰只觉得一血直往冲，太突突地。

他办过不少案，但“查着查着，主要嫌疑人可能已经死在了另一起大案的现场，还成了一堆需要鉴定的焦尸”这事，还是一遭。

这觉简直了……

他迫自己冷静来，一气：“你的意思是，赵大勇可能就在许知然他们正在解剖的那堆……里面？”

“对。”赵峰，“赵大勇之前只有些嫖娼赌博的治安罚记录，惯例不会采集dna库。现在要想确认份，要么找到他直系亲属的dna亲缘鉴定，要么找到他生前用过的、能提取到可靠生检材的个人品。”

程驰脑里飞快运转，立刻对旁边的周启明令：“启明！立刻再去提王阿姨！问清楚赵大勇上次回家住哪个房间，用过什么东西，仔细搜查，看能不能找到带的发、用过的牙刷、剃须刀、有唾沫的烟……任何可能留他dna的东西！另外，他们有没有孩？”

周启明早已拿笔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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