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斩钉截铁，带着对秦建国人格极端的蔑视。但随即，她的神又黯了黯，低声咕哝，“……关几年来，照样是个祸害。不过……他官应该是当不成了。”

她忽然抬起，像是定了某决心，语速加快：“警察同志，我跟秦建国已经分手了。我们本来就没有什么正式关系，分手也不需要任何人同意。我现在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了！我跟他关系也不好！所以，我应该不符合你们的调查条件了吧？我不会杀周淑慧，我绝对、绝对不会杀她！”

她的态度突然变得起来。

一直安静聆听的陆一弦开：“李女士，有些事，如果一个人去，可能会很辛苦，甚至危险。你应该知，有困难可以向警察求助。”

李晴像是被这句话刺了一，她看向陆一弦，神里闪过一丝极致的痛楚和更的晦暗，随即化作偏执的冷：“求助？求助有什么用？人如果不在了……什么都没用。”

她一气，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像他那祸害……是不会死的。”

程驰捕捉到她话里的关键，立刻追问：“你为什么这么想让他死？”

李晴像是猛然惊醒，意识到自己失言，脸上血尽褪，慌忙否认：“我什么时候想让他死了？我没有！警察同志，请你去！你们可以随意调查我，我至今没有伤害过任何人，我不怕调查！但我劝你们，调查秦建国的时候，最好再仔细一！他是个彻彻尾的混！”

她的绪激动起来，语无次，但话语中的恨意却清晰可辨：“我更不会杀周淑慧！她……她甚至应该谢我！要不是我这个‘小三’，她哪能那么顺利离婚？秦建国那人，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最不是东西！”

窗外的天不知不觉暗了来，夕的余晖被厚厚的云层和半拉的窗帘挡住，屋光线变得昏暗。

李晴站在客厅中央，背脊得笔直，仿佛在对抗着什么无形的东西，那姿态不像是一个为了质卖或谋求利益的人，更像是一个背负着沉重秘密、心充满激烈冲突的孤独战士。

程驰看着她，沉默了片刻，最终沉声：“李晴，不要让自己后悔的事。你的人生，还有很的路要走。”

说完，他没有再追问，示意陆一弦，两人起离开。

门在后轻轻关上。

昏暗的客厅里，李晴仿佛瞬间被走了所有支撑的力气，踉跄着跌坐沙发里。

她捂住脸，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压抑的、破碎的呜咽声从指中漏：“我以为……能让他一命偿一命……只要他不死……就都不算好结局……不过……他现在……活着受罪……也许……也是好的……”

一滴的泪，终于从她闭的眶中落，砸在冰凉的手背上。

楼，程驰和陆一弦坐回车里。

程驰没有立刻发动引擎，而是重重靠向椅背，吐一浊气，哭笑不得：“我靠……真没想到，她想杀的居然是秦建国这个杂。合着我们抓了这王八，还差错救了他一命？还真是祸害遗千年！”

陆一弦系好安全带，侧目看他，看他这副完全没想到的表有想笑：“救没救成另说。让秦建国活着受罪，比简单的死亡更难熬。”

程驰启动车，缓缓驶小区，一边琢磨：“你说，她原本打算怎么秦建国？毒？制造意外？”

陆一弦回想了一刚才在李晴家看到的细节，缓缓：“她的茶几上有几本打开的菜谱和材营养学书籍。我刚才在厨房洗手时，也注意到她冰箱和置架上有不少类复杂的材和调料，有些搭并不常见。我推测，她可能受到某些影视作品或书籍的影响，在尝试研究相克，或者某不易察觉的、期积累才能显现伤害的饮方式。”

程驰闻言，差被自己的呛到，愕然转看了陆一弦一：“啊？这方法？那得等到猴年月才能见效？也太……”

他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有些哭笑不得地摇摇，“这姑娘，想法倒是……别致。”

他说完，自己也觉得这评价有不合适，意识摸了摸鼻。

陆一弦瞥见他这个小动作，嘴角一弯：“没看来，程队对别致的犯罪手法也有研究。”

程驰听他话里的调侃，也不恼，反而乐了，大方承认：“我现在是心市民程先生，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