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彩排，拿命来排

陈的声音得像沙。“那个模特……它刚才，是不是动了？”

我猛地回，消防斧瞬间横在前。“哪儿？”

我死死盯着他视线投向的那个角落，那儿立着一个人形模特，穿着《林冲夜奔》的戏服。它一动不动，和周围那些挂满灰尘的没什么两样。

“你看了吧。”陆燃压着嗓说，手里的斧却握得更。

“没有。”陈推了镜，镜片反着昏黄的灯光，他没有移开视线，“就在我低看平板的一瞬间，它的，朝我们的方向偏了一。”

整个后台的空气都凝固了。我们五个人的呼声清晰可闻，混着那古老座钟“咔哒、咔daa”的走动声，一敲在我们的心脏上。

那个穿着戏服的模特，在昏暗的光线，脸上的油彩显得格外诡异。它就那么静静地立着，像一个沉默的观众，又像一个等待登台的演员。

“时间不多了。”林静的声音打破了这片让人窒息的安静。她看都没看那个模特一，目光落在我们刚刚整理来的几张零碎纸片上。

那是我们从那堆鬼话连篇的剧本里，勉“挖”来的，几句看起来能连上的台词。

“必须开始。”林静说。

“现在？”赵小悦的声音发颤，她意识地离那个模特远了一些。

“不等班主请我们上台吗？”

“不等。”林 newand{iet}{静}斩钉截铁，“我们自己排。找正确的‘戏路’，否则，上了台也是死。”

陈表示同意，他迫自己把视线从那个诡异的模特上移开。“林静说得对。这里的规则，不是靠躲能过去的。我们必须主动试错。”

“试错？”陆燃冷笑一声，他用斧柄敲了敲自己的，“拿谁的命去试？”

没人回答他。这个问题，我们心里都有答案。

“我来安排。”林静拿起桌上的一张白纸，“我们不是演《牡丹亭》，是演一‘审判’。每个角，都要围绕这个心来。”

她的手指在纸上划过。“柳梦梅不是寻妻，是寻仇。杜丽娘不是伤，是申冤。香不是陪伴，是见证。神不是撮合，是降神罚。判官……就是判官。”

她的逻辑清晰得可怕，仿佛我们不是一个随时会死人的鬼地方，而是在开一场游戏策划会。

“第一幕，‘惊梦’。不，应该是‘惊魂’。”林静看着赵小悦，“香，你先来。你的任务是引杜丽娘的冤魂。”

赵小悦的脸瞬间白了。“我……”

“台词。”陈把一张纸条推到她面前，“这是我们据所有剧本里和‘园’、‘小’相关的词拼来的，逻辑上最通顺的一句。”

赵小悦拿起那张纸条，手抖得厉害。纸条上只有一行字：引小园，见那光非光，是黄泉路。

“念。”林静的声音不带任何。

“就在这儿念？”赵小悦环顾四周，这森的后台，比任何舞台都让她恐惧。

“对。”

赵小悦一气，像是要把所有的勇气都肺里。她往前走了两步，站到一块相对空旷的地方，面对着我们。

她张了张嘴，好几次都没发声音。

“别想赵小悦。”林静的声音像冰锥一样扎过来，“你是香。你现在要的，是把你家冤而死的小，从间叫回来。”

赵小悦浑一颤，她闭上睛，再睁开时，神里多了一丝绝望的悲戚。

她对着空无一人的前方，用一带着哭腔的、尖细的声音念：“引小园……见那光非光……是黄泉路……”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后台里回，带着一说不的诡异。

话音落，什么都没有发生。

座钟依旧在“咔哒”作响。那个模特依旧立在原地。

我们几个人都松了气。

“看来……是对的。”陈低声说。

“一句。”林静没有丝毫放松，“‘小后园秋千，一到奈何边’。连起来。”

赵小悦，她的绪似乎稍微稳定了一些。她酝酿了一，再次开：“小后园秋天，一……一到……”

她的声音在这里卡住了。

“奈何边！”陆燃急得低吼来，声音压得像蚊叫。

赵小悦的嘴哆嗦着，她似乎忘了那个词，又或者，是她心，抗拒说那个代表死亡的词语。她的脑里一片空白，只剩大的恐惧。

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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