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是为合军对付吐蕃之事。”

自杀两个字，因为关乎李勰的生死，哪怕只是在脑里过一遍，也叫乌岚心惊。

先前在府衙，乌岚听说昌城守军不足两万，而且自从战报城，每天都有兵将趁夜逃亡，符合烛龙所说，如果李勰正面和吐蕃或回纥开战，这场仗很难赢。

夜禁后，城很快变得宁静，只有牲畜家犬的零星叫声。

“回纥使者这时候来访什么？”

“我记得乌小从小就不喜历史，对战争史更没兴趣。”烛龙幽幽，“缺乏对战争的度了解，所以你总能轻易空谈和平，你想兵不血刃地消弭这场战争，太天真。我不是替李勰说客，说到底，吐蕃和大唐谁赢谁输，我一也不关心。只是好意提醒你，一旦战事发生，最好别自以为是地手，鲁莽行动可能引发更大的伤亡。”

大抵因为府衙光线最亮，乌岚龙行一整天，不知不觉又回到昌府衙，衙门站着守兵，衙有府史上值，府衙外不见都督和县丞，正打算默默离开，忽听一熟悉的声音传来：“乌娘可是在找什么？”

乌岚仍以龙形匿迹，好奇：“依你看，回纥会帮大唐吗？”

烛龙离开后，乌岚独自在昌城环游了一午，直到夜禁，坊市关门。

他再次戳中乌岚心里的痛，她前不自觉浮现裕勒都斯草原上的象，没有再接话。

16、

龙这样的维存在，归结底还是地球生，一旦离开地球，难逃死亡命运，结合李勰说，他想到办法反制烛龙，这个办法应该是自杀式袭击。

乌岚吓一，循声向上，于房尖角看到一只小小的白鸮。“窃脂？”

自城南向北，龙行视角能看到城北有不少穿兵服的兵士，似乎是在训练。像是有意要佐证他的判断，乌岚此行看到的都是些老弱残兵，所谓训练，看上去不过是耍把式。

神君代过窃脂，须得与乌娘保持距离，理说不该和她谈论这些，可听乌娘问得认真，好像自己的回答很重要，窃脂忍不住自己的答案：“吐蕃虽已攻北，拿的不过是座空壳，北各州县早已遭过回纥劫掠，所剩不多，吐蕃还打算继续东，后备补给不足，想要取胜，必得攻、快攻。与此同时，吐蕃于回纥各安的细作亦开始作，致使回纥各嫌隙更，许多曾经臣附回纥的落都倒戈向吐蕃，是以不到最后一刻，很难知回纥真正的打算。因此，神君急于想知回纥大军在何，看他们到底多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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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窃脂，“神君命我在牙城监视温尚远，近两日，或许会有回纥使者来访。”

城中普通百姓大概还不知战争将来，仍在照常生活。只有一些住在东南边的贵族们，不知从哪听到了消息，忙着举家城避祸，城门守兵不肯轻易放人城，富于是钱打一路，携了家私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