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龙不再接话，带乌岚在城中游走——她当然不会以为他是漫无目的，但一开始，乌岚确实沉浸于用应龙视角近距离参观这座城市。古城整建筑充满西风，房屋普遍不，耸立的大都是佛寺，还有一些在建。到城，一座威严的府衙赫然现在前方，衙门站着不少平民百姓，男女老少都有，还有牵着羊的农民。烛龙带她越过府墙，迳衙，公堂上坐着官，正在受理民事。

这时，烛龙放慢了速度。

应龙耳力异常，乌岚听到四面八方的信息，有农民因为羊财产的纠纷前来找官受理；有兵曹吩咐手，继续促属几县，派农民城协防；还有两名仓曹在对粮储、武、匹……最后，她听到一声音：“驿使未归，形不明，都督不可轻率行动。”

“等不及了。州陷落的消息传回京师，少不得动。”都督年纪四五十上，典型的汉人相，脸型瘦削，留着稀疏的胡须，形不，与另一位穿公服的官立于案前，：“西州只能自救。”

都督旁边的官叹了气，“官已尽力请诸县，派百姓迁城，无奈人数有限，两日过去，竟不足一千人，实是杯车薪。”

都督一直垂首看着地图，：“百年前的龚史，也是孤军奋战，捉拿叛党，大破突厥，如今州已失，西州再丢，温某怕是要以死谢罪。”

“都督言重了。”

至此，乌岚算是清楚堂中两人份，也明白为什么衙门站着穿兵服的兵士，这位都督就是温尚远。

烛龙盘桓向上，向乌岚：“李勰埋伏在裕勒都斯，原本是想等回纥可汗一来，伺机行刺，引发回纥动，无暇东顾，接着回西州，等朝廷派兵西，再去平定吐蕃。结果乌小赶去草原，大谈现代和平之，世只好被迫改变计划。”

乌岚想了想，“西州现在的敌人不是吐蕃吗？”

“比起吐蕃，回纥是敌非友的暧昧状态更危险。”烛龙，“李勰熟读乌小世界的唐史，知回纥极可能背叛大唐，所以打算先手为。”

“杀了可汗，回纥的威胁就能消失？”

“这个时代的回纥，和李唐皇朝差不了多少，回纥落众多，落间常年异心，李勰的办法虽然简单暴，纵观该民族历史，不失为一个有效的办法。”

“神君是在帮李勰说客，劝说我同意他的计划？”乌岚疑。

烛龙低笑一声，：“与其说是说客，不如说是衡量利弊之后的选择。用我的神力，杀个可汗轻而易举，真让李勰去打一场注定失败的人类战役，浪费时间，且毫无意义。”

他把话破到这里，乌岚总算明白他带自己漫游这一程的用意。就在前不久，烛龙似乎是被迫飞去散逸层，以乌岚自己的验来说，大气五层，越往上，应龙的痛越明显，散逸层最难受。单凭这则，不难猜到，即使是应龙和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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