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批评从一向温和的封老师里说来算是很重了。封啸自己说完都有后悔，生怕打击到茅

“我并不是将捧到和吃饭一样地位的人，不过从人类史的一方面看来，若是从来没有这东西，人类的文明将会暗淡失许多。”

最后给了50分，没及格。

这他么简直是词夺理。

茅杉笑了笑，低看书。他角的伤还没全好，留着一暗紫的浅浅痕迹，好像烟熏妆不小心到了角外。虽然是伤，可把睛拉地意外得好看，封啸只瞧了一再低看卷时就有心不在焉。

二人僵持在讲台上了一会，台自习的学生有几个好奇地抬来看。封啸低把那另一份作文看完了。另一份的主题写的是“为什么要创新？”立论也是从对立面开始，讲的是人类历史上因为创新而承受代价甚至失去生命的例，其后便是条分缕析，旁征博引，到最后回到了，为什么我们依然要创新的问题上。

这世上让老师没辙的学生有很多，茅杉可谓是其间最独特的一。封啸此时只以为是自己刚当老师，经验太少，不足以应付此类奇葩。

这茬竟然还没完！封啸发都要烦竖起来了。

封啸正要舒气，又听到茅杉低声说，“老师，不谈考试，你喜哪一篇？”

“不谈考试也喜后一篇。”封啸不悦地说，“前一篇是词夺理，胡说八。你写这东西完全是低级趣味，连标新立异都算不上。”

“封老师。我有个习惯，如果遇到喜的题目，会写一份自己想写的，再写一份考试用的。”茅杉云淡风轻地说，“对不起。我以为你和别的老师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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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啸了两手打算。如果茅杉嘴，他就要好好教育他一番。如果茅杉不吭声，他就要他重写一遍。

完全不知该说什么的封啸觉被耍了，脸当就沉来，“茅杉，你！”

发卷的时候，封啸在上面报名字，把茅杉的刻意放到了最后一个。茅杉上来拿，封啸着他的卷对他说，“你不要告诉我你一个J中复读的孩，不知阅卷老师想看到什么样的主题。你还想不想考了？”

而且这绝对是茅杉能来的事。

封啸：“……”

结果这两手打算都没实现。茅杉直接递给了他另一份作文。说，“老师，我知。我写了两份，错了。”

封啸一边看着自习一边改这篇作文，没忍住朝最后一排的某个角落看了一。不看不要，一看就发现茅杉也正好抬看他。

封啸用红笔批了一行字，“18岁的人，谈什么。”

“自习的时候不要东张西望。”封啸说。

0到100，该给多少分呢。封啸手上的红钢笔绕了一圈又一圈。

这是一个完全可以拿到90分以上的考试作文。封啸很发愁地抚了抚自己的额，沉默了半晌，把那个鲜红的50分涂掉了，改了个70，说，“你这第二份我可以给你打到90分，但你态度有问题，所以我只能给你取个中间值。”

封啸往后看：

茅杉手指着剩那一伤笑了笑，而后把两张纸都拿回去了，：“谢谢老师。”

封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