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知也不绝对。以上都是凤凰真时才有的习，若是化作人法相，只需要洁净和避免腥膻就可以了。

然而洁净和避免腥膻都是地狱血海本不可能的事，因此凤凰在不周山时滴不沾，所幸他对饮的需求可以少到近乎于无，所以一直没有发生任何问题。

琉璃天外是广袤的虚无之壤，风从平原掠过，带着荒芜气息奔向天际。站在土坡上就能一望见地平线，在天地接泛连绵不绝琉璃的青光，日落月升时极光萦绕，异常壮观瑰丽。

三十三重天上有很多壮的景观，然而都隐藏在各层天之外荒凉无人的地方。周晖也通过镜见识过须弥山的景象，印象最是山峦般的型建筑连绵起伏，金玉雕砌、象牙装饰，连泉涌的都是碎玉，可谓极尽庄严堂皇。

他曾经想过凤凰会不会更适应那神殿奢华的环境，然而凤凰待在他于荒野上搭建的小屋里，神态好像也非常的安然。

周晖建起来的是一座和不周山上木小院类似的房屋，周围用石墙围住，凤凰在石墙了一圈火红的修罗，那是他从地狱带来的。

在不周山上周晖本来完全没觉得他喜那些，直到小屋建成后，看凤凰默默从袋里摸一把，才恍然发现原来他对周围的环境不是完全没觉的。

琉璃天在三十三重天最层，和地狱壤。周晖每天会去地狱捕猎，凤凰则留在家里。一开始周晖怕他离开自己的视线会问题，但这么久了雷谴也没劈来，再加上方圆百里荒无人烟，别说猛兽了，连个虫都没有，真正是虚无静寂之土，因此也就放了心。

——然而事实证明周晖这心放得太早了。

不久后的某天，周晖离家时凤凰才醒来，封闭的六识并没有完全贯通，仅有第七末那识还在，浑浑噩噩坐在霾天空孤零零的院里。雪山神女莎克提通过云镜窥见此景，心念神动，便私自偷偷了须弥山，来到了这座偏僻的小院。

她本来的意图未必是要刺杀凤凰，而是想恶意戏他一番——就算以战功证明王，不如密宗五大正牌明王的地位尊崇，但凤凰同时还是太古神禽，玉胎诞生时还没有须弥山，死凤凰肯定是要遭天谴的。

但她发现凤凰六识皆封时果真如提线傀儡一般，叫什么什么，连一反抗意识都没有，心中便突然萌发了恶念。

——都说凤凰不死，万一他真的只是涅槃呢？

万一涅槃之后，真的前尘皆尽忘却了呢？

如果是那样的话，周晖那气急败坏的脸一定很有趣吧。

莎克提这么想着，摸淬了毒的短匕，鬼使神差般递到了凤凰的手上。

凤凰仅有的第七识完全不能分辨善恶，也真的顺从地接了过来，静静看着莎克提。

那一刻莎克提有些瑟缩，但很快嫉妒和恶意压过了畏惧，俯在凤凰耳边轻轻：“去吧，用手中的刀刺你自己的心脏吧……让我看看，你到底是会涅槃，还是真的会死呢？”

凤凰垂睛，看着刀锋，神木然空茫，半晌缓缓把刀尖横向自己。

莎克提退后半步，目光中带着一丝欣赏和期待。一刻刀尖刺膛肤，金红的血瞬间洇透了衣襟。

——周晖后来最庆幸的事，就是那天他在地狱突然心中惊悸，当即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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