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您我吗，我的殿？”

你我吗？凤凰想。

那叫意的东西，又能在满地狼藉的惨淡现实里，保留多久呢？

一的无力突然袭上心，就像他认识周晖以前，在日复一日孤独的宿命中那如影随形挥之不去的，对命运的倦怠一样。

凤凰轻轻闭上了睛。

他在周晖面前对莎克提祭极恶相本来是抱着破罐破摔一样的冲动，清醒后本来很想试探周晖的看法，但突然而然的，又觉得没有必要了。

周晖密切注视着凤凰的神，此刻终于忍不住问：“你还在意雪山神女的事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可以现在就去须弥山——”

“……不，”凤凰顿了顿，低低：“没有关系。”

反正……也不会永远是我的，他想。

·

凤凰终于放弃修炼魂魄的缓慢程，再次来到不周山后，他开始用封闭六识的方式抵挡来自无天的神智控。

直到很久之后，那都是周晖生命中一段不堪回首的记忆。

并不是说凤凰就像尸一样和他完全没了，事实上凤凰封闭六识大多数时候是在床榻上，虽然灵台还在，但整个人浑浑噩噩的，就像顺从的傀儡娃娃一样任凭他摆布。

周晖没有说什么，但其实心里很不好受。

他不知凤凰为什么会答应他，为什么会为了他从在上的山巅神殿降到四恶，为了他忍受地狱血海燥混暗无天日的生活；就像他今天也不知为什么凤凰宁愿封闭五，也要沉默而温顺地，忍受他显而易见并不受迎的亲近。

唯一让他安的是，凤凰还是很依赖他的怀抱，甚至比以前还要渴求火的肌肤相贴。

有时看着他闭着睛沉沉睡去的样，周晖甚至会产生一错觉，仿佛他其实是很希望自己待在他边的。仿佛他甚至连自己给予的一疼痛，都格外珍惜的样。

·

凤凰在照弗婆提洲东海上极恶相的事乎意料没有引来雷谴，甚至连一都没惊起。

降三世明王带着雪山神女回到须弥山上后，这件事就如同被人突然掩盖住一样，倏而完全没有了音讯。

然而周晖没有幼稚到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他甚至有从此带着凤凰落天涯的心理准备。但当他小心翼翼打探凤凰的想法时，又觉得他其实并不太在意自己会招来怎样的天罚。

他似乎是真的不在意。

直到很久以后周晖觉得凤凰对周围事的关注度很低，好像对任何事都没什么特别的兴趣，只沉浸在自己秘密而宁静的心世界里。他对此疑惑过，暴躁过，用很激烈甚至是暴力的手段尝试过把凤凰行拉那无形的世界，但况只是稍有改善，并没有从本上解决问题。

——他试图回忆这况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就想到了上面的这个时候。

凤凰的绪在短暂的爆发后，迅速化作了凄冷的灰烬。似乎那一次的爆发就已经把他所有都烧尽了，剩不知还有多少，也被妥善藏在了心谁也不知的地方，小心翼翼地，谁也不给看。

“有天罚就来吧，”面对周晖的打探，他只垂睛，说：“无非把我打死，我还可以涅槃，所以……无所谓了。”

然而周晖无法用他那么消极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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