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句什么，凤凰望了周晖，摇摇。

神女却面不变，微笑着继续劝说，大概有半盏茶功夫才见凤凰简短的回了一句，越过她走佛堂。

周晖向他后望去，恰逢雪山神女的目光投视过来，一个有成竹的，带着挑衅的微笑。

“我刚才只是……”周晖迎上前解释，但接着被凤凰打断了：“我可能需要回一趟须弥山。”

周晖角余光瞥见不远的雪山神女，面微微变了：“为什么？”

他的忧虑其实很明显，但凤凰心事重重，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反应。

“……须弥山上有些事……”他轻轻地，“我必须去解决完了，才能回地狱……”

·

凤凰回到须弥山的那一年，发生了很多事。

其实对凤凰这样跪经能跪数百年的人来说，几天和几年都没什么分别，岁月对他而言是纷而又静止的。他经常会在冥思中忽略时光的逝，反正神殿中只有他一个人，就算数百年甚至上千年不现，都没人会注意到他的消失。

然而对周晖来说，那一年的满地狼烟和荒唐，都刻骨铭心。

他和雪山神女莎克提的那段往事就在这一年发生，很快达到了他想要的结果——莎克提向降三世明王提要解除和凤凰明王的婚约，改嫁去地狱血海。

降三世明王还没来得及大怒，消息传遍三十三重天，凤凰明王从冰川之巅悍然降真火，把莎克提的神殿烧了个光。

——这简直乎所有人的意料。

凤凰明王，这个居于山巅禁地，只有在清空地狱时才有存在的人；这个传说中和万古冰川一样沉默定冷漠无，经常数百上千年都不开说一句话的人；竟然能因为这事而降暴怒，在一个字都没说的况，烧光了象征雪山神女天地位的殿。

随后，凤凰明王再次须弥山，决然离开了三十三重天。

相传凤凰明王离开时，降三世带着雪山神女把他堵在了照弗婆提洲的天银海面上。彼时海面烟万里，银光闪烁，凤凰脚踏莲与降三世、雪山神女二人对峙，冷冷问：“你们打算怎样？”

周晖抬脚向他走来，却被凤凰抬手止住：“不关你的事。”

说这话的时候他面容生冷毫无表，周晖立刻顿住脚步，徒劳：“我……”

——雪山神女在边上睁睁盯着周晖，心里简直无名火起。再借她一个脑她也想象不到，这个英俊冷酷、喜怒不定的男人，在凤凰明王面前是这个样，简直像完全变了一个人！

降三世看不对，立刻上前挡住雪山神女，勉压抑着怒火直勾勾看向凤凰明王：“凤凰！你擅自烧毁莎克提的神殿，我今天来就是要问，这事你打算怎么解释？你是觉得凤凰神殿居禁地，我们密宗五大明王不能再烧回去对吗？！”

周晖又想说什么，凤凰却打断了他：“是啊。”

“你——！”

“我就烧了，你又怎样？”

凤凰的语气肆无忌惮，简直和他平时沉默寡言的模样判若两人。

降三世当着周晖的面不来台，一时气急，当怒：“你私自离开须弥山，又毁了雪山神殿，这事不可能就这么算了！如果你再敢反抗天和佛旨，今天的局面必定绝无善了！”

“——哦，怎么个不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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