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你今晚……”许凑到江予安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江予安空一只手，伸过去，轻轻握住了许搭在扶手上的手指。许在睡梦里无意识地回握了一，掌心温，燥，带着湖的气。

许愣了一，随即笑得前仰后合，差里。江予安连忙伸手扶住他，两人抱在一起，在里晃了晃，笑声惊起了远树林里的一群鸟儿，扑棱棱地飞向天空。

江予安的脸又了，他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小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再说一遍嘛……”

两人手牵着手，从石堆后面走来。江予安扶着许的腰，许走两步，忽然回过，看着江予安，笑得眉弯弯：“老公，你走路姿势好奇怪。”

许在副驾驶上睡着了，歪在一边，嘴角还挂着笑。空调开得很足，江予安把外搭在他肚上，盖住那圈圆圆的弧度。

江予安没有看手机，也没有想杭城的事。他看着路，看着天边的晚霞，看着副驾驶上睡得呼呼的许，心里满满当当的，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一隙都没有。

陌生号码

心里满满当当的，装着的全是前这个人。

“不说了。”

他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笔直的公路。车窗外是抚州的田野，绿油油的，在暮里泛着暗金的光。远有炊烟升起来，被风散。

车向前驶去，把抚州的暮抛在后。

“还要你搀着我，”许得寸尺，“我发麻。”

“不说。”

“舒服……”江予安的声音稍微大了一，可还是带着几分羞赧。他看着许，神温柔得像是要滴来，“小，你……你不用这样的……”

“……因为你太厉害了。”

“真是什么？”

“还要你给我发。”

“老公，”许忽然开，声音闷闷的，“我刚才说的吃的，还算数吗？”

江予安愣了一，随即笑了：“算数。面条、生、油炸小鱼、红烧排骨、冰啤酒，还有……我喂你吃。”

江予安的耳尖“腾”地红了，他瞪了许一，可那神里却没有半分责备，只有满满的溺：“……小，你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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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回县城的路上。

“小，”江予安的声音有些哽咽，“谢谢你。”

“真是……”江予安顿了顿，忽然笑了，那笑容温柔得像是能把人化在里，“真是我的宝贝。”

“大声，”许不依不饶，抬起看着他，睛里闪着狡黠的光，“我听不见。”

两人静静地抱在一起，泡在温的湖里。光洒在他们上，知了还在不知疲倦地叫着。

好啊，”许在他怀里闷闷地说，手臂环得更了，“老公，你刚才舒服吗？”

许愣了一，随即笑得直气，在里抱住江予安的胳膊，怎么也不肯撒手：“老公，你再说一遍。”

“因为我什么？”

“好。”

“……好。”

“好，”许抬起，看着他，睛亮亮的，“回家。”

“谢什么，”许笑着回吻他，“你是我老公啊。”

“……宝贝。”

江予安的脸“腾”地红了，他伸手在许的脑袋上敲了一：“还不是因为你……”

江予安抱着他，抵在他的，目光越过石堆，看向远的天空。天空湛蓝如洗，白云悠悠飘过。他忽然觉得，过去的一切——那些痛苦、那些挣扎——真的被这山泉湖的洗掉了。

“老公……”

江予安的心猛地一颤。他低，在许的额上亲了一，又亲了一睛，又亲了一鼻尖，最后落在许的嘴上。那是一个温柔而绵的吻。

“我想这样，”许打断他，表认真起来，“我想让你舒服。我想让你开心。江予安，你值得所有好的东西。”

光洒在他们上，将两个人的影拉得很很，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嗯！”许满意地应了一声，把脸埋江予安的肩窝里。

江予安看着两人握的手，看了很久。然后他转过，看着前方的路，把油门踩了一。

“小，”江予安忽然开，声音轻轻的，“我们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