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显得古灵怪。

很快，安哥儿的注意又放到了明哥儿的。

他眨眨，伸手也想碰碰自己的，可是又不敢，生怕将上的小帽碰掉了。

突然，在他后，一只大手伸来，带着安哥儿的小手，轻轻碰向他的。

安哥儿用力仰向后看去，顿时眉开笑，“爹爹！”

他转就抱住裴清晏的大。

裴清晏将安哥儿抱起来，“安哥儿等要乖，外面那个老爷爷，带着你什么，你就什么。”

谈及外面的老爷爷，裴清晏神有些复杂。

其实在裴府，若是他来帮安哥儿举行开笔礼，找来的那些大儒，其实还不如温家这次的安排。

陆成慈作为裴清晏年少时的先生之一，让他来帮安哥儿主持开笔礼，各层面上，都再合适不过。

安哥儿乖巧。

裴清晏又：“对了，不准拽那个爷爷的胡。”

安哥儿很乖：“我不拽呀……”

他又小声补充了一句，“安哥儿只拽过徐爷爷的呀。”

裴清晏他的小脑门，“乖一。”

安哥儿眨：“爹爹，安哥儿乖呀。”

正衣冠之后，安哥儿与明哥儿面向大堂中央的孔画像，规规矩矩学着三跪九叩。

观礼的宾客们看着两个小家伙拜先师，有些勉还能记起幼时，有的已经完全模糊，还有一些，生在寒门走到如今，其实才第一次看到世家开笔礼的程。

温家仆人将提前准备的文房四宝送上，特制的小号湖笔、徽墨、端砚，与同样是特别定制的描红本。

湖笔徽墨均是价值千金，更别提定制所得，温家一应准备，虽不显山，细节全是丰厚底蕴。

陆成慈取过一只新笔，在装有朱砂的瓷碟上蘸了，他先拉过明哥儿 。

明哥儿呼微屏，恭顺垂眸。

陆成慈微微笑了一，在明哥儿眉心正中，轻轻落一朱砂。

眉心是灵台，开痣即开智。

陆成慈转过，正要去拉小的。

小家伙已经乖乖巧巧挨过来，小脸往上一仰，白的小脸上满是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