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放把文件扔回桌上：“警局那边打好招呼了？”

“十分钟后，集团稽查会直接把材料提给商业犯罪调查科。那边有人跟，一旦立案，直接带队去现场抓人。”

“不够。”

沈墨立刻领会了话里的意思，“您的意思是，要闹大？”

“不闹大，周焰怎么能第一时间知他安来的人，是个背着他倒卖药品的蠢货？联系平时养着的那几家媒，等警察一大楼，立刻把风声放去。标题就写许氏旗医疗机构突击自查，疑有员工涉嫌额非法易。周焰嗅觉很灵，他会自己派人去查这个倒霉到底犯了什么事。”

沈墨微微一愣：“主动曝光？这会对许氏旗医院的声誉造成一定的影响……”

“比起让人顺藤摸瓜查到这栋楼里，一名誉损失算什么？”许放打断他，“不仅要曝光，还要大肆渲染，我要这件事在两个小时冲上各大新闻版面的条。”

沈墨立刻跟上了节奏：“我会让人在通稿里着重调他期私扣、甚至可能自也在违禁药的消息。这样一来，他在审讯室里不咬什么‘人鱼’，警方和外界也只会当他是嗑药嗑了幻觉。”

律师补充：“一旦他在警局被扣死，我们会立刻切断他与外界的一切通讯。他没机会见任何人，更没机会向背后雇主传递其他信息。”

这就是许放要的万无一失。

把真话变成疯话，把秘密变成一场荒诞的闹剧。

许放垂眸，漫不经心地挲着脸上的盘印，神幽暗。

“去办吧，我要他在今天日落之前，面地牢里。”

穹城上城区，一不起的私人俱乐。

桌球室的光线被可以调的很暗，台球桌正上方悬着造型复古的吊灯，昏黄的光堪堪罩住绿的台呢。

穿着黑制服的侍应生端着托盘，安静地立在墙边的影里，连呼都收敛着。

周焰穿着定西装，不不慢地着球杆。

台面上只剩最后几颗球了。

他的对手坐在角落真沙发里，指间夹着一支雪茄，辛辣醇厚的烟雾在封闭室缓缓飘散。

“我听说，你最近往许放的私人医疗队里了个人？”对手吐一青灰烟圈。

周焰俯，小臂贴在台呢上，目光穿透半明半暗的空气瞄准母球，漫不经心说：“许放前阵往海撒网捞东西，动静太大，我不清楚他在找什么，晚上睡不踏实。”

“啪。”

目标球沿着规划好的轨迹动，撞库，然后应声落袋。

“结果呢？”

周焰直起，寻找个球的角度，嘴上答着：“目前还没结果。不过那只是一颗闲棋，能看到东西最好，看不到也损失不了什么。”

话音刚落，脚几上的私人手机震动了一。

周焰拿起来，屏幕上副手发来的简短讯息：

【许氏稽查报警，我们的线人被带走了。】

周焰眉微皱，抬了抬手示意侍应生退，随即拨通了副手的号码。

“怎么回事？他暴了？”

“不是因为我们在查的事。许氏那边突然放风给媒，说这小利用职务之便，大肆倒卖他们的神经镇静剂。警察带着搜查令去他住翻了底朝天，人赃并获，现在人已经被在市局审讯室里了。”

周焰冷声问：“倒卖药品？”

“是，新闻已经满天飞了。说这小是自己偷药多了产生幻觉，在值班室到发加密信息，发了许氏的网络警报才被逮住的。”

周焰面无表地挂断电话，垂看着台球桌上的球，忽然就觉得索然无味了。

如果那个线人是因为查探到了绝密消息暴被抓，他或许还会看那蠢货一，甚至会觉得许放手里确实握着能颠覆格局的牌。

可是现在，因为贪图黑市上那倒卖药品的蝇小利，嗑药嗑幻觉把自己折去……

蠢货。

“很严重？”角落里雪茄那人随问了一句。

“一颗不中用的棋，自己烂掉了。”

周焰扔球杆，转过走向门，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厌恶。

“重新派人吧，换一批净的。”

云端殿阁，层公寓。

沈墨五分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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