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颂……

说完便握了扁担木桶向村走去。

是日复一日的曝晒颠簸。他们已经来二十多天了，孩们没闹病也没叫苦已经很值得称赞了。

“赶把箩筐放，压得慌。这些柴禾正好, 快送到后厨去, 今日可缺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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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颂：少爷骑也算见闻？？

“哎, 小鱼来了。”

谢看文！

画砚：这不算见闻，算趣事！

“哎！”

小剧场：

见院里有快要见底的大缸，程颂问店主附近有没有井，能不能打一缸井。

不过即便家中贫困，也很少有爹娘放心让这么大的孩独自山。这个时节正是野兽没频繁的时候，尤其那些需要哺育幼崽的动，护育幼崽的本能会让它们更容易被惊扰、攻击也会变得更。

程颂走了过去，听说有果，几个孩可比他反应快，全跑过去把背筐围了起来。

“这缸要打满，若是挑不动了，莫要撑，喊我一声就是。”

他们在路上也见过一些野果，这时候的很多植与后世不同，有些会化得更加甘甜可，有些可能已经随着时光被自然淘汰了。山上的野果常常是样好看，好吃得很少，至少程颂没见过几样。不过这背筐里小小圆圆的红果，还真不是什么无名的野果，只看了一，他就认来了。

歇脚是山脚一间孤零零的铺，不远就是连绵起伏的山峦。这一路歇息打尖的地方几乎都是谭家人熟悉的，倒是避开了住黑店的风险。

铺里只有父二人，一涌数百人的商队本忙不开，后厨里的米面不够吃，锅灶也都转不过来。

“刘伯, 我能挑完。”

“这果好小啊，倒是好看的！”

说话的少年十二三的年纪, 个比画砚略些。上的布袄已经洗得发白，袖和膝盖打着浅不一的补丁，肩还有一明显的刮。看样他是刚从山上来, 背上压着装满了东西的箩筐, 手里还拖着两大捆沉甸甸的树枝。

店主闻声回，里熟稔的神，招手：

程颂：那你写的这是啥？

那么一大缸哪好意思都让老人挑了，程颂正要开，一带着些许少年清亮、却又努力显得沉稳的声音先响了起来：

“什么红果？”

小鱼

说完店主就去取了墙角的扁担和桶。

“不是饭用，想借老伯的缸一用。”

画砚：是啊。他没去过甘凉，咱们走的这一趟，路过的州府他也都没走过，说好了我要把沿途的见闻趣事都记来告诉他。

【作者有话说】

“那行，我去挑满上便是。”

一路向西，从百姓的穿着就能看得，途径的州县比起云州都要穷困些, 像那少年一般满补丁的并不少见。

这形路上经常发生，程颂安排人卸几袋粮，今日护车的伙计也全去了后厨帮忙。

程颂：你这是给严昭写信？

见少爷过来了，画砚向旁边侧了侧，给程颂让了个地方。几个孩也都顺着挪了挪位置，不过目光都还黏在那红亮亮的果上。

等少年回来, 店主舀了半盆清，待他洗净手脸, 才把扁担木桶递了过去。

“有红果！”

少年接过工, 脊背也不自觉地直了些。

程颂刚要转问问店主那少年的况，梁文脆亮的喊声忽然响了起来。

画砚：嗯，少爷骑、骑受伤。

店主是位五十多岁的老伯，腰背微微有些佝偻。听程颂问井，抬手指着前面说村那里就有井，不过后厨还有缸，里面的饭应该够了。

程颂望过去，见梁文正扒着筐沿，嘴角弯弯地指着筐里：

望着少年瘦削的背影, 程颂轻轻叹了气。那背筐有多沉他不知, 不过拖在地上的两大捆树枝比寻常街市上卖的一整担柴禾还要多不少, 就是一个成年汉要收拾利索、拖拽回来, 都要费上一番力气。

“少爷，红果！”

程颂温声。

少年应了一声, 利落地卸筐，拖着柴禾便往后院走。

“刘伯，让我来吧。”

背筐就是乡间最常见的那，筐严严实实盖着一层青翠的树叶。许是少年卸来的时候有些匆忙，树叶面盖着的小红果溜来几粒，被好奇的梁文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