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我连云州都没过，正好借这机会去见见世面。一天一百八十文的工钱，再累也值了！”

黎仁平听了一阵便发现了，被雷冲问到的，几乎都是曾为其他商队过随行护卫、或是有过从军经历的。有好几个甚至还没开自报家门，就被雷冲先一步问了来，也不知他是如何看来的。

黎仁平虽不跟去肃州，但书院和各作坊也常要招人，他想借这机会也练练力、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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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差役来传话，说若是你到了，就去见一见县令大人。”

？那是够远的。”

程颂。

见商人满脸不信，小哥撇了撇嘴：

“哪会听差！我早上才去应了工，名字都登上了，这才赶回来卖菜！等这菜卖完，就等着随队发了！”

商人听得暗暗咋。他们雇人运货，从宁送到云州，连搬带扛一人一天不过八十文。这程县男倒好，开就是一百八十文一天，这不带扰行嘛！

这两年靠着腐叶，宁的收成连年见。虽说夏收的账目还没完，今年的涨幅也未必赶得上去年，可总归还是在涨啊！

“路上车多货杂，少爷一个人照应不过来。最好分作几个小队，这几人，或可担任队。”

“是啊，县男说了，修路虽辛苦，到底没太多危险。运货要一路推车跋涉，离乡背井的，还得担着路上的风险，所以工钱给得些。要不这院里怎么连个人影都没了。”

程颂去肃州的决定得突然，带的货又多，路上安全半虎不得，跟队的伙计也不能随意招揽。雷冲向来谨慎，打算在招人的事上也帮着仔细把把关。

他与黎仁诚要县衙，雷冲不用跟着，主动说去商队招工那里帮忙。

县衙，单筠没绕弯，直接了的难。

雷冲走过来，在黎仁平旁坐。他并未手登记与例行的询问，只是到某些人时，会偶尔开多问几句。

“不合适路上再换。”

“这位小哥会不会听差了？工钱真有那么？”

“大人是担心青壮劳力都去修路，会耽误今年的秋播？”

“一日一百八十文。”

修路招工由章清和谢驰负责。见程颂过来，章清将他拉到一旁，低声：

“大人所虑极是！正好，我也有一事想与大人商议。”

程颂主动问。

黎仁平虽信得过雷冲的光，仍忍不住问了一句。

商人听罢，悄悄松了气。他还以为程颂也要用商船运货，若真那样，他们这些普通商人可就毫无价钱上的优势了。

商队招工的桌案后面，坐着的是王二哥和黎仁平。

“那运货的工钱是如何算的？”

黎仁平了，明白了雷冲的考量。事急从权，来不及细察每个人的浅，便先凭经验定几人，保证不耽误商队发为重。

收成上涨，既是他仕途的倚仗，更是宁百姓日渐好的基。修路是朝廷派的差事，这一回非但没有征徭役，程颂还给定了这么的工钱，愿意去应工的青壮自然不少。单筠心里明白，可这势必会耽误农时——莫说他这个县令，怕是那些农人自己，也都免不了一番取舍挣扎。

县衙东门外，两个招工的摊并到了一，方便排队的百姓选择，若是临时改了主意，直接换到旁边就好。

待单筠说完，程颂开。

雷冲神平静：“只是暂定，总比走一段再临时安排来得省事。”

“一百八十文？那修路不才一百五十文？”

“是啊，说是要走上千里路呢。去年有几个木工跟着商队去了，今年才回来，说路上最少要走一个月。”

雷冲并未多作解释，只低声提醒黎仁平在这些人的名字后面个标记。

单筠。夏收之后还要抢一季杂粮，之后就是秋播，实在耽搁不起。

修路一事，是韩应带着圣旨来了，他才知晓。听说除了府城，整个云州只在宁设了招工，单筠当然明白这是托了程颂的福，也领了这份人，只是——

“可若是……之后发现他们不合适呢？”

因为自己要修路，衙门才忽然得了圣旨要全力合，县令应该是有话想问。只是前两日过来时韩应也在场，可能有些话单县令没好当面说。

王二哥在人市待得久，县城里不少面孔他都认得，尤其是那些平日就游手好闲、想来混份工钱的，一就能被他识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