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书院前所未闻，听起来过于理想。换个人来说，他可能当儿戏听，但从程颂中说，却让人觉着这儿戏似是真能实现，忍不住与他一同期盼起来。

“颂弟这书院，甚是有趣。”

……

“是，不过严晗学过的，书院能教授的要浅显些。”

“嗯，算不得必修。若是像梁言那样适合读书的，就去学经义，书院必须提供这类课程，但这样的学生未必占多数。那些想让孙走仕途的人家，但凡家境尚可的，怕是不会选咱们。”

听程颂讲完，黎仁诚轻笑。

“设计？手工？”

黎仁诚觉着这些课程容新鲜实用，但他不理解为何允许学生随意变换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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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新书院，课程设置与众不同，又没有名儒大家授课，自然不了富贵人家的。就算认可程颂的善心，也不会赌上孙的前程。

“颂弟的想法极好，只是既然了书院，如何上课通常都是夫安排，听你刚才所说，这素养和实践课，似是由学生自由选择？”

程颂说。

“素养课又是何意？讲授人的理？”

黎仁诚难得惊讶了。

“不过初期肯定开不齐所有课程，得慢慢来。”

他们没机会了解什么工作自己能好，能挣钱，甚至可能很多工都没听过。

“是，除了工挣钱，更多也是学手艺。趁着年纪小，多去几个作坊试工，看看哪个更适合自己。实践课也不拘于作坊，还可以去后厨学烹饪，跟着都料匠学营造，或是请两个大夫来教课授徒。”

“明日去找一趟曹匠人，看能不能把书院的宿舍先盖来，提前招一批学生。”

黎仁诚嗯了声，明白了程颂的意思。

程颂眨了眨睛，先是有些犯蒙，随后蹭一站起来：

“自然，其它的素养课就更有意思些，像是阶的算学、书法绘画、抚琴诵、设计手工之类的。”

“对啊！提前招生！黎兄见！”

知程颂钱盖书院的人不少，但他只和黎仁诚说过自己的办学想法。其中有两条最重要，一是课程设置极为特别，二是书院允许且会助力半工半读。

“育课就是健，除了之前我耍过的军拳、，最好再请人来教些拳脚工夫和箭。”

建造书院原本就预留了开作坊的地方。既然如此，那就先把人招来。上不了课，可以先挣学费嘛！

“那实践课，就是去作坊活？”

“不止，理要讲，但书院的素养课要更宽泛一些，科举涉及的史学、诗词经义也算其一。”

“必修的课程只有识字、算学基础和育。”

“经义还不算必修？”

黎仁诚去制糖院盛了壶炖梨糖，给程颂倒了一大杯。

“还有其它素养课？”

“提前招生？”

“那倒是合了严晗的兴味。”

程颂努力收回过于放飞的畅想，回归到了当。

倒是自己赶印来卖啊！

千年后上了十二年学的考生都有不少选错了专业，比如自己，更何况未来到书院读书的多半会是没什么见识、甚至不识字的贫苦少年。

他们不用面对小升初和中考考，来书院的唯一目的就是学习谋生手段，怎么实用怎么来。

黎仁诚挑了眉。

当前这治安环境，学些保命的技术很有必要，程颂一边琢磨一边给黎仁诚解释他的想法。

程颂糊。

“呃，就是尝试一些新鲜玩意儿，与机关术有几分类似。”

程颂也理解黎仁诚的不解。他黎兄案首，功课尖、目标定，就是那学习能力极的天赋学神，保不准还是大琞未来的栋梁。但这世上多数人没有那么的学习能力和清醒的自我认知，大家需要的就只是一份谋生的技能。

书院的课程分三大类，必修课、素养课和实践课。

程颂越说越起劲，觉着自己这书院特别有前景，中溢满了早日看到新生学的向往。

设计课会是他“捣鼓”新工的障法之一，如何还是后话。

程颂就是要用选修课的模式，给这些少年提供试错机会，让他们在学习中摸索自己想和擅的，攒一份依靠自己可以生存去的底气。

黎仁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