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不好藏，他索拿来让大家看看，还建议表哥和石兄弟也准备几趁手的木，以防万一。

“表哥拿把刀回去吧。”

程颂对两个表哥说。他不敢用，宋归看着也不像能用刀的。黎兄和仁平弟弟一人一把差不多了。还有一把他想着放到舅父家去。

“不用，家里三个男人，用不上这个。你这里人多，留着防吧。嗯，要不去买条狗回来？”

青山表哥建议。

“倒是可行，前两日还说想买呢，改天去城里看看。”

养上一两条狗放院里，就算战斗力不行，至少还能汪汪两嗓预个警，程颂听罢。

只是他没想到，别说买狗，狗都没见着，说话这天夜里，贼匪就上了门。

……

白日忙了一天制糖，程颂很是疲倦。可明日就该销假回县学读书了，想到自己落的功课，他又疼得有些睡不着。

本来底就薄，还要张罗这么多买卖，他这县学读得是七零八落，也不知这辈还有没有考上秀才的希望。要是考不上，免除役苦就得靠多挣银……

扑通！

迷迷糊糊间，一声重落地的响动在院外响起。声音不大，但在夜里就显了几分诡异。程颂猛地睁开了，呆愣了一秒不到就坐了起来。

不是不是错觉，都得起来看看。他刚有动作，就听到又一声扑通。这回确认了，不是错觉！

东屋的三个房间是相通的。很快，隔的黎仁诚和黎仁平走了来。两人都是只穿了无袖的绢布背心，脚步极轻。

“黎——”

程颂刚要开，就见黎仁诚抬了手，示意自己别说话，又指了指窗外。

程颂，翻刚要床，又探手向枕边摸了把，抓起个东西握在手中。

连着两声扑通，动静不算小。很快，宋归也穿好鞋过来了，只剩几个孩还睡得呼呼的。

四个人轻挪到窗。这屋里的窗都不够严实，冬日里还要包上两层麻布堵住隙才能关。这时倒是方便了往外探看。

黎仁诚最先看清外面的况，回过比了个“三”。

三个人？程颂心中一惊，不算孩，他们是四个人。但外面那三个，很可能就是近日在周边窜的惯匪，理论上的战斗力肯定是更。

死攥着手中的件，程颂也凑到窗边，看清了外面的况。确实是三个。最后一个可能是借了另外两人的力，翻墙落地时才没发太大的动静。此刻，三个人还站在院墙边，四张望着。

今夜天晴，月，看不清贼人模样，只能辨识形，两个壮实，一个瘦小。清冷的月光映在贼人手中的钢刀上，分外森寒。

黎仁平走到门边，左手扶在门闩上，等着大哥发话。宋归退回到屋中，轻轻叫醒了几个孩。

势若是不妙，他们几个拼死抵挡，至少还能给孩们争取逃命的工夫。

午刚送来的三把刀，两把在黎仁平和宋归手中，黎仁诚手中握的是程颂带来的球。第三把刀在对面西屋，午黎仁宁抓着刀试过，说她可以用。

程颂手里的，是画砚给他找的武，也是木，更短小轻便些。

确认了院中无人被吵醒，三个贼人猫腰蹑足向着东屋走来。随着他们越走越近，程颂的心又快了几分，说不清是张害怕还是庆幸。若是贼人先奔了西屋，他们就得立刻冲去拼了。

东屋有两个门，贼人冲着的正是程颂这屋。程颂刚要起，被黎仁诚轻拍了肩，示意他守在窗别动，自己走到门边，和二弟分站在门两侧。

程颂没和他争，手中的件，准备好了随时偷袭。

屋里的门闩是程颂搬来后新换的，但榫的结构并不复杂。贼人将钢刀门，打算使巧劲挑开门闩，却不料门闩被人用力扣着，如何使力也撬不开。屋，直到听贼人气息重了不少，似是没了耐心，黎仁诚才把手才松开。

程颂明白，这门闩不能一直压着。黎兄磨这一是为了挑起对方火气，让他们失去几分冷静，减弱一战力。若是磨得过了，贼人气急了撞门还好，就怕他们转去了西屋。这火候，程颂自问是拿不准的。

终于挑开了门闩，带着怒火的贼人推门而，动作也不像刚刚在院中那么鬼祟，拎着刀直接奔向了土炕。

屋黑暗，黎家兄弟又躲在暗影中，刚被磨掉耐心的贼人本没发现门边藏了人。

一直等到第二个贼人跟来，黎仁诚扬起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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