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晚是没有办法表达自己的人，认识程晚这么久，她从来没有听见过程晚这样说话。

听起来很无助，很脆弱。

太过甜的糖果，只会令现实更为苦涩。

顾茉白抬起，很真挚的看着程晚，说：

“反正呢，你是怎么想的，我们先既往不咎，这个事现在已经变成这样了，这个婚是不得不结了！”

顾茉白嘟嘟囔囔，一句比一句声音更轻。

“不是因为我很漂亮？”程晚问。

顾茉白低，专注的摆着程晚的手指，小声嘀咕。

“跟你想象的不一样？”程晚又确认了一遍，“你想象中的我是什么样的？”

顾茉白虽然是死宅一枚，但平时小说没少看。

顾茉白嘀咕了一句，看见程晚脸一黑，立又闭嘴了，笑着凑过去，亲了一程晚的角。

“旧未了，觉得还是很喜我，想跟我一起生活，或者也有可能是没有完成的执念，让你觉得要搞个……”

顾茉白忽然缠上她的手指，声音轻柔，仿佛一秒就会吻上去。

“我真是心都要碎了。”

“嗯？”

程晚这个人，看上去冷静理智，其实在她的事上，是没有一理智可言的。

“我第一见你就觉得你肯定很冷啊，当时你从二楼来，脸上一表都没有，我当时就想卧槽完了，这个人肯定不好相。”

“听起来好难过，怎么从来不告诉我？”

“这么说话……”

顾茉白刚刚的别扭烟消云散，飞快的说服了自己，事已至此，先结了再说。

“我不知你说要跟我结婚是怎么想的，到底是一时冲动，觉得我很需要别人来照顾，还是……”

“嗯？”

顾茉白有时候都不明白，怎么会有人被别人在墙上，答应那完全是抢压寨夫人一样的告白。

她从很久之前就是这样。

可惜，顾茉白现在全注意力都在程晚的上，连她的呼都听得格外清晰。

顾茉白很小声的说，缠着她的指尖越来越，如果不是在公共场合，她真的很想就这样把程晚拉她的怀里。

“而且你又很，嗯……该怎么说？反正就是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样，我觉得有可怕。”

正如程晚了解她一样，顾茉白也非常了解程晚。

顾茉白像是害怕她生气一般，抬起，飞快的看了她一：“所以才说要分手的。”

程晚知她有话想说，却又别别扭扭说不来，故意靠近了她，将耳朵贴到她的边。

最初那羞耻消失之后，她讲起来就顺畅多了。

顾茉白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顾茉白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成一片一片了。

“程晚……”

在程晚住家里之前，顾茉白没有跟顾明佳以外的人期住在一起过。

“你是不是觉得我跟你结婚是在说着玩的？”

“我当时只是觉得谈恋太麻烦了。”

“不是！我一直就知你很漂亮啊，还不是跟你分手了。”

顾茉白脑袋一偏，开始不断的往柜台方向张望，好饿好饿，她刚刚的菜怎么还没上来，再这么拖去，她和程晚就该聊前世今生原生家了。

“不是不喜我了？”她的声音发涩，带着的不确定，“不是……讨厌我了？”

程晚微微一愣，冷淡眸中，泛起一别样。

极短的气音，不仔细听的话，会直接忽略。

“其实我那时候要跟你分手，也不是因为不喜你了。”

她的声音放得很，染上了甜腻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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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是她平时不会表来的。

即使在顾茉白家借住，跟顾茉白谈恋的那一段日，是她人生中最为眷恋的一段时光，她也很少去回忆。

“我是觉得现在好温柔，和以前完全不一样，才觉得跟结婚也不错嘛。”

到了最后，几乎都听不见了。

“程晚……”

“但是，我说要跟你结婚，是认真的。”

这一句话如同小钩一般，从顾茉白的耳垂上掠过，让她觉得心脏有的。

顾茉白说着说着，忽然顿了一，觉得有难以启齿，但还是继续说了去。

程晚很少回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