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佳说有个要住到家里来，顾茉白还很新奇，期待了好时间。

看见程晚的第一秒，顾茉白心死了。

好漂亮，好冷漠，再看一，哈哈真的好漂亮，怎么不跟我说话，真是好冷漠。

冷漠的程晚，跟她打了个招呼，公事公办的自我介绍了一番，又回房间去了。

留在顾茉白在原地抠手，觉得刚刚这个真是好漂亮，心里的。

当天晚上吃饭，顾茉白就把自己的椅拉到了程晚旁边，殷勤为她介绍了梁姨的拿手好菜。

一顿饭结束，顾茉白如愿以偿，和程晚一起挤在沙发上看电视。

然后顺利摸到了程晚的手。

凉凉的，的，指甲上涂了透明的护甲油，整个人都散发着好闻的冷香。

顾茉白的心脏怦怦，现在想起来，还觉得有心虚。

这怎么看都是她在扰程晚嘛！

“没想到我有太好相了？”

程晚冷不丁的发问，反手握住她的手。

“你说要谈就谈了，你说要亲就亲了，你说要分就分了？”

“哎呀……这个嘛……”

顾茉白更加心虚，睛都不敢看她，视线到飘。

“我那个了这么久了怎么还不上菜……”

程晚把她的手握得更一，很明显用了力气，隐隐可以看见淡青的血的，浮现在白皙肤上。

“嗯？”程晚低，温的气息落在她的耳畔，“这么饿？”

顾茉白：“……”

一起大就是这不好，她随便一个表，程晚都能猜是什么意思。

“我从来没有说过不喜你。”

顾茉白睛一闭，豁去了，手指绕在程晚的手指上，缠来缠去，从指尖绕到手腕。

“我就是没想到你居然这么认真，这也不许那也不让，还说要跟我结婚，我不同意你就……”

顾茉白说话一顿，声音越来越小：“一天天的亲着亲着就开始了，就那么折腾我吗？”

她一边说，一边往窗外看，神飘在梧桐树上，没有去看程晚。

落地窗外的梧桐树被风得轻轻晃动，枝叶挨着玻璃过去，偶尔落一两片叶，慢悠悠地飘到楼的人行上。

早晨的光透过树影照咖啡厅，地板上落着一层浅浅的光，连空气都显得安静。远有车开过去，声音隔着窗传来，有模模糊糊，听不太真切。

“宝宝，那是因为我喜你。”

程晚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梧桐叶落柔和影，盖住顾茉白的睛，在她漆黑瞳孔里留一暗。

“如果你觉得这表达方式不对，我可以改。”

“这方式到底哪里对了！除了亲就是，你把我的少女怀当什么了！”

顾茉白怒，脑袋转回来，对程晚怒目而视：

“天地我吃什么喝什么几睡觉，顾明佳都没有你得多！”

程晚“嗯”了一声，，认真挨骂，角翘起来又落去。

落地窗外的光刚刚好，透过梧桐树洒咖啡店里，桌面被照一片洋洋的浅金光芒。

咖啡香混着刚炉面包的味飘在空气里，窗边那几盆绿植被太晒得发亮，连玻璃杯里的冰块都映着细碎的光。

顾茉白还在絮絮叨叨，从她不会抓娃娃控诉到约会只会散步，再从一天到晚给她买包包买衣服她本就用不上，说着说着，怒从心起，一把住程晚的手，狠狠了一把。

“笑什么笑！这次不能这样了！”顾茉白说，“要去游乐园，要去坐天，要去海边，嗯，还要去看烟火……”

顾茉白越说想法越多，掰着手指，数得兴起：“不是说要我给你抓娃娃吗？不如明天就去吧？”

程晚，角眉梢都是笑意：“好啊，都可以去。”

咖啡店里放着很轻的音乐，靠窗的位置摆着一排绿植，叶被光照得透亮，影零零散散落在木纹桌面上。

桌椅都是偏的原木，边角被磨得很圆，空气里飘着咖啡和黄油烤面包混在一起的香气，咖啡机偶尔响一阵，很快又安静来，营造某温柔的氛围。

“怎么我说什么都答应？”顾茉白狐疑的打量着她，“程晚，你不是从早到晚那一挂的吗？”

“居然这么说我，”程晚认真的看着她，神清亮，神无辜，“宝宝，我好伤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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