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我接单的时候扮男人也扮过许多回了，就算是憔悴了些，看着也和往常差不多。

以前都没问题的事，现在肯定也没问题的。被人说不男不女的时日了，我现在早就雌雄莫辨了。&rdo;

&ldo;就算不雌雄难辨也没什么，谁若失礼说您，您直接打回去就是，这才像是您以往的作风。&rdo;

赤红霄在铜镜前正视完自己当前的模样后，忐忑不安的心随即也安稳了些。

想来人留着镜总是有大用的，不窥镜就无法正视己，正视己总需要些魄力，无这魄力就无法断定的真实较之想象差了几分。

好在前的真实没有她所想的差。赤红霄确认完当后，午间的时分不一会儿就到了。

她自觉这是局促尴尬事，因而也不想拉着陆青。待她着真前往训兵场时，大多数军士已去用饭了，偌大的训兵场人影寥寥。

赤红霄正想对此松一气。她本打算随便几手就收手，训兵场的角落却迎面走来一个人。那人着短裳，着膝，衣着随意，不穿军服。

赤红霄略有些狐疑，等那人再走时，她才发觉到那人梳着民间女最常梳的三绺，发髻上无任何珠装饰，整个人看来简朴练。

赤红霄万没想到，自己回来这训兵场练武，一个在这儿等着她的居然是个女。那女自样貌来看正值青，走到她近时，却是话未笑先至。

她神明媚，笑着问赤红霄：

&ldo;姑娘，你是不是就是张副将去年认的女儿？都说张副将认的女儿自武籍，武艺。现如今好容易赶上她在军营里，我自是要凑闹来看的。&rdo;

赤红霄了，以客的笑意默认了份，那女续说着：

&ldo;你果然与众不同，生得个健。方才看你从远来，我差还以为这是来了谁家的俊秀郎君，这样面如冠玉，定一瞧才知是位女。你这般的女真是让人过目不忘，难得难得……&rdo;

代善

那女夸完她之后，才意识到自己该报上名姓。她清了清嗓音说：

&ldo;我是军的女儿，姓王名代善，家父是王嘉茂参将，夫君是游击将军宋明远……&rdo;

她一就报上两三个人名，全都是赤红霄不认识的武将。一见赤红霄茫然的神，那名叫王代善的女心领神会地笑说：

&ldo;你毕竟是江湖人，不认识我父亲和夫君也没什么。反正若要论名气，谁也比不上我娘亲的名气大，你听说过卫国夫人没？&rdo;

赤红霄思忖了片刻，最终还是选择了实诚地摇。那女一惊，就跟瞧小地方、未通世面的俗人一样，止不住上扬了语调：

&ldo;你怎么会没听说过我娘？我娘的名号可比我爹传得还远。当年谁不知王嘉茂将军的夫人文武双全，打仗领兵的功夫不输常人。

二十多年前平定叛时，我父亲不幸病亡于军营，是我娘领着剩的军士，是打了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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