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斯瞥他一：“一听就知。”

“……你怎么知是我在那里？”

邱珂没听明白，但他此刻没心思究。

勒斯说，随即他的视线又转回来，落在邱珂脸上。

是勒斯！

“去了，你不在。”

小丑人偶只是低“看”着他，鲜红的嘴角咧着，无声无息。

小丑沉默着将手收了回去。

勒斯是在他附近，恰好看见他去了吗？

门外，勒斯大的影几乎堵住了整个门，他眉锁，脸沉。

他冷冷：“我一晚上没睡！”

他不安地在隔间里等了一会儿，就在他思考是否要开门看看时，忽然听见外传来了脚步声。

“总之我脑里翻来覆去都是……都是那些破事！”

接着，邱珂所在隔间的门板被敲了两。

“躲这儿孵呢？”

这声茫然的回应似乎戳中了勒斯某个。他一气，似乎在努力克制，但话还是忍不住往外冒，语调又急又低。

“还不是因为你！我为了你，我……！”

邱珂没在意小丑的异样，应：“是我！”

“你一次都没想着找我吗？”

邱珂只觉得这太近了，他受到了一令他无所适从的压迫。可奇怪的是，那些掐住他咙的幻影、那些从记忆涌上来的窒息，在这彩绘躯无声的笼罩，竟像一样一寸一寸地退去。

他跟在勒斯旁边，问：“你去兑换了吗？绵羊说没人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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勒斯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更了。

那只手攥住了邱珂的手腕，力很大，却又在碰到他时微微收了一，像是怕疼了他。

“开门。”

然后一个异常熟悉的嗓音响起，带着惯有的暴躁，穿透门板钻邱珂耳中：“喂，里面的，还活着吗？”

邱珂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话，意识地“啊？”了一声。

“邱珂？是不是你？别装死，吭声！”

他的目光扫过邱珂后的小丑人偶，然后无视了对方。

可听着又跟人偶的移动声不一样，正一地朝着这个方向走来，越来越近。

他后知后觉地问，刚才差以为是人偶跟来了。

他一顿，随后不动声地转移话题。

“叩、叩。”

邱珂因那个画面轻颤了一，知勒斯说得有理，如果不是那些人偶没有要来的意思，自己就只能被困死在那里。

勒斯糊地带过了容，语调十分古怪。

脚步声停在了门外。

“外面……好多人偶，一直追着我问……”

他说着，一把将邱珂拉了来。

门外的人等了几秒，没听到回应，似乎有些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是因为后面找的兑换所环境不好吗？

他不太确定地问了一句：“……没找到能睡的地方？”

他的后背贴着门板，前就是小丑，对方的衣服几乎碰到他的鼻尖。

旁的小丑人偶似乎也察觉到了，那只着白手的手无声地抬起，在了邱珂的肩膀上。

勒斯不想跟他在洗手间里谈，带着他走了去，好在外面非常安静，那些人偶竟已不见踪影。

对方肯定知这里有人，外面那么多空的隔间，绝对就是冲着他来了。

邱珂心有余悸地解释。

“听什么？”邱珂困惑，“我没发声音啊。”

邱珂手忙脚地拉开门栓，一把将门推开。

是那些人偶跟来了吗？？

邱珂一炸，憋着没有声。

这么近距离地看小丑，才发现他们之间的型差距不小，也有可能是小丑那服装本就浮夸，所以显得尤其大。

“呼。”勒斯移开视线，“好了，走吧。”

邱珂十分惊喜，还没来得及开，勒斯似乎更加不耐烦了，声音也提了一。

他屏住呼，张起来。

勒斯没对人偶的异常有什么表示，反倒很无语地说：“没法了就躲厕所？放在恐怖片里，第一个死的就是你。”

他的话让邱珂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许多以前看过的恐怖画面，比如从隔隔间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