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班都不喜你说的那个同学吗？还是只有你自己有这样的想法？”沈确问。

孙可的脸一红，赶忙辩解：“不、才不是只有我自己这样想，大家肯定也都是这样的想法！周老师明明已经很照顾他了，却还是不争气，真的看着让人很心急啊，这么简单的题都不会，每次给他机会，他都把握不住，还总是在成绩上拖我们班的后！”

“他的成绩是倒数第一名吗？”

“那倒不是，中等吧，或者中等偏。”

“那为什么你会觉得是他拖了你们班的后呢？”

孙可被沈确问住了，照沈确一步步的引导来说，的确不该觉得是他一个人拖了全班的后，可她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在自己的潜意识里，就是会不自觉埋怨这个同学。

“这个……时间过去太久了，那时候很多事我都记不起来了，他肯定还了其他的什么事，所以才会让我们觉得是他拖了我们班的后吧……嗯，一定是这样……”

沈确没有究，又一次问她：“是你一个人这么觉得，还是那时候你们全班都这么觉得？”

“当、当然是全班都这样觉得了！”孙可的脸更红了，像是害怕沈确会误会，急于解释，“我从小到大，都没有欺负过班上任何的同学，更不会对任何同学有偏见，如果连我都觉得他有问题，只能说明他真的有问题！”

“这些都是周琳告诉你的吗？”苏萌萌问。

孔琳艰难地了，自责：“甚至是她成年之后才告诉我的，我作为她的妈妈，竟然不知，她在学校过的是这样的生活，那时候我太想当然了，我想着，学校其他人都知她是周俊英的女儿，肯定没人敢欺负她，午饭有周俊英守着她吃，她也会好好吃饭，却没有想过，这些叠加起来，会让她在学校的生活那么艰难。”

“周琳为什么不想在她爸爸的班上？他们父女之间，是有什么隔阂吗？”

“老实说，那时候琳儿为什么会那么说，我也不清楚，或许是因为孩小，童言无忌，又或许是，她作为小孩，受最真实，又不会说谎，所以那时候的她就察觉到了周俊英是个伪君，才不肯到周俊英的班上，甚至有可能，她都没有听明白我们在说什么，只是随拒绝的，我也不知，但现在我真的很后悔，不树人有多好，那时候我都不该让琳儿读树人的。”

“那后来呢，他们父女之间，有过矛盾爆发的时刻吗？”

“在我看来其实没有矛盾爆发的时刻，大概是因为琳儿在学校被同学孤立，格变得孤僻了，她没有朋友，回家之后，连和我的话都少了，加上那个时候，我自己也受周俊英的折磨，每天都在自我怀疑，在那个时候，琳儿变得越来越向，我都觉得是我自己的错，觉得是我没有好好照顾她，才让她格变成这样，有时候我又还会怪她，觉得她不懂事，我都已经努力到我能的全了，为什么她却变得越来越糟糕了，我每天努力好吃的饭菜给他们父女，守着她写作业，四年级以前，每天都接送她上学放学，到年级了，她说不用接送了，我才没有再接送，可我还是只能睁睁看着她，变得越来越疏远我们。”

“所以，其实在那个时候，你和周琳，也并不是站在同一阵线的，你们彼此都不知对方此刻正在经受什么痛苦，即使你们两个痛苦的源，都是周俊英。”

孔琳了，继续说：“还好我们家琳儿争气，小升初考上了三中，现在想来，这件事真的值得我庆幸，琳儿被学校里的同学孤立，她没有自暴自弃，而是埋学习，她是自主招生考上三中的，我们一分钱都没有，就连这件事，所有人都在夸周俊英把女儿教得好……多可笑，我们琳儿分明是靠自己的努力考上的。”

“的确很厉害，她的格中，有很韧的一面。”苏萌萌顺势夸奖。

“是啊，不过琳儿大了才告诉我，那时候她那么努力地学习，是因为她不想要读树人小学隔的树人中学，因为树人小学几乎有一半的学生会直升树人中学，她想要离她的同学们，离她爸爸远远的，她要把这群人都甩开，去全市最好的中学，她相信到了那里就可以开始新的生活。”

“你们是在周琳上初中的时候离婚的，那时候，是怎么定决心离婚的呢？”

“琳儿上初中之后，我和周俊英之间就彻底爆发了，几乎每天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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