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着继续往前走。

蹄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然后……

从他边呼啸而过。

恒松了一气。

可那气还没松完，那队人忽然勒住了。

为首那人，玄短打，坐在一匹大的黑上，腰背直如松。

他勒回，刚才余光一扫，有奇怪的觉，迫使他停来。

夜未央。

恒的心停了一拍。

他赶把垂得更低，把脸藏得更，端着盆，继续往前走。

不要停，不要回。

恒张地觉得都不是自己的了。

夜未央骑在上，目光从那群说说笑笑的浣衣女上扫过，本来只是随意一瞥。

然后他看见了最后一个。

那个背影。

修的，低着的，端着盆的，尽混在一群浣衣女里，也是卓尔不群的。

很熟悉的觉。

夜未央的睛眯了起来。

他想起来了，昨晚，那个影，在舞台上旋转，舒展，回眸。

广袖垂落如云霭，鲛绡微扬似风。回眸时那惊鸿一瞥，让他窒息。

巫山神女。

此刻，那个背影，和脑海里的影，重叠在了一起。

“站住！”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惊雷在晨光中炸响。

浣衣女们齐齐愣住，面面相觑。

恒浑一僵。

他不敢回，只能随着众人停脚步。

夜未央翻，大步走来。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队伍最后那个低着的影。

“最后一位，留。”

前面的浣衣女们如蒙大赦，赶端着盆继续往前走。

转间，只剩恒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他端着盆，低着，一动不动。

脚步声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