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笑笑隔着窗看到恒被抓回来了，眉皱，有些惴惴不安。

恒就那么被拽着，也不说话，只沉默地跟着走，布的衣裙随风飘飘。

到了夜未央的住所。

他推开门，顺手把恒拽去，然后“砰”地关上。

恒气恼地甩开他的手。

开始他是想偷跑，多少有心虚。被拖拉着一路，心虚然无存了，倒把他的脾气拖来了。

看到手腕上一圈红印，他抬怒视夜未央。

夜未央站在门，脸上没有任何歉意，他看着恒问，“你穿女装？”

恒听了，气得脑仁疼。

“不，”说了一遍好像不够似的，他又调，“非常不！被的。”

夜未央没接话。

他走过来，在桌边坐，给俩人倒了茶，自己喝了一，放，又抬目光复杂地看着恒。

“孟公，”他说，“我桃门一直想找个圣女。找了很久，人见了不少，都不满意。”

他顿了顿，继续说，“相不重要，年纪不重要。重要的是……能让我心动。”

恒靠在椅上，不说话。

夜未央看着他，忽然笑了。

“今天，你到了。”

恒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等文。

夜未央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应。

他又给自己倒了杯茶。

“有没有圣女不重要……重要的是，有没有让我心动的人。”

这时，门外有人敲门。

“门主。”

夜未央皱了眉，放茶杯，起去了。

门没关严，透过隙，恒看见外站着个人，躬着，在夜未央耳边说了几句什么。听不清容，只见夜未央的背影微顿，然后若有所思地回往屋里看了一。

那一意味。

看完他好像心不错。

嘴角动了动，摆摆手让那人退后，推门来。

恒面无表地坐着，等着见招拆招。

夜未央在他对面站定，打量着他。

最后笃定，“你是断袖。”

恒一愣，心想，你是会算命吗？

“因为你穿女装。”夜未央一语中的。

恒：“……”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咋咋地吧。

他还能说什么呢？说我不穿？每次都是被的？真泰的，舞的，逃跑的。

解释这些有什么用？

穿女装也不犯法。

断袖也不犯法。

夜未央看着他那张一言难尽的脸，笑意更了。

“所以，”他殷切地说，“我的人吧。”

恒抬看他。

“不是幕僚，不是夫，”夜未央说，“是琴瑟共鸣的那。”

恒的睛睁大了，这是……看上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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