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悄然了一圈，余沉没敢往看，但却已清晰地传过来。

余沉盯着前的人，心狠狠撞在肋骨上，一咚咚作响。

陈瓒神发空，看起来愣愣的。

气氛瞬间有尴尬。

“你……刚才想说什么？”余沉忽然压低声音问。

“我……”陈瓒话音顿住，视线不受控地往落。

这是个很奇妙的场面。

余沉：“……”

余沉指尖猛地一松，骤然收回了手。

没有人说话，奇怪的氛围就这样持续了几秒。

“我想说，”陈瓒用力缓着气息，声音低哑，“我刚才，没想过要对你什么。”

空气再次静来，这次沉默的时间好像要更。

“……哦。”余沉终于应声。

“这样，”他咳了几，把手往后面背了背，“那就……今天算了吧。”

这说的是什么破话。

余沉不可思议地在心里暗骂。

果然，抬起，陈瓒正一脸发愣地看着他，里似乎还带着些震惊。

余沉一气，往后撤了半步，“你先整理一吧，我……”

陈瓒始终没说话，只用一副难以形容的神定定看着他。

余沉简直想在这一秒敲他。

去他的，脆都毁灭吧。

不过这念刚冒来，就又被他压了去。

如果想要把人瞬间敲，要速度极快重击颈动脉。先不说隔了这么久他早就手生了，未必能一敲准，这事稍有差池，后果本没法控制。

力轻了只会轻微眩，力重了就是脑挫伤，脑震，就算力刚刚好，也不可能到无痛无损伤地醒过来。

……上辈他被人敲过，也敲过别人。

靠，到底在瞎想什么？！

余沉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比陈瓒还要慌。

现在他脑里得能缠一万个线球，几乎跟被敲也没什么两样。

余沉挣扎着回过神，陈瓒还是用那副无法形容的表看着他，余沉咬牙往面瞥了一……完全半都没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