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秒，陈瓒停亲吻。他低看了余沉的模样，试着用了些力气——

余沉当即倒一凉气。

思绪一片混沌，余沉全凭着本能，抬手也握了上去。

陈瓒气息瞬间了，他着气，把埋到余沉颈边，张咬住了他的耳垂。

余沉屏住呼，最，有反应不受控制地开始现。

那些自我拉扯的念、以后该怎么办的顾虑，一瞬间全都抛到了脑后，只剩最直白的本能。

他神志发昏，无意识地挲了两。

但一瞬——

“……”

两人同时一僵，所有动作骤然停。

空气一安静来，几秒的时间格外漫。

“……我去厕所。”

余沉脸绷，没敢看陈瓒，更没看自己的手，匆匆把整理好，立刻转推开门。

客厅早就关了灯，四漆黑，只有淡淡的月光透来，朦朦胧胧一片。

余沉借着月小心翼翼地走到洗手间，关上门，靠着门板重重了好几气，才拧开龙。

他闭上，攥了攥掌心，心猛然颤了一阵。片刻之后，余沉用力平复着心，终于……把手伸到面。

十几分钟过后，余沉拿着纸巾回到卧室。

“你……一吧。”他把纸搁在桌边。

尽屋里依旧一片昏黑，本来就什么都看不真切，但余沉目光还是不受控地别向旁边。

陈瓒像是才回过神，怔怔抬起看向余沉，顿了好久，然后缓慢地拿起桌上的手纸。

过了一会儿，余沉咬咬牙，着开：“好了吗？”

“……嗯。”

余沉几气，抬手打开了卧室的灯。

黄灯光一亮，屋里还是原来的样，糕静静摆在桌上。只不过灯的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似乎完全不一样了。

空气里还残留着一淡淡的气息，隐隐约约，让人没法忽略刚才发生的一切。

余沉抬手把窗推开一丝隙，目光又往扫了。

……还好，陈瓒已经把那些纸巾都收垃圾桶了，看不到半痕迹。

余沉清了清嗓，视线落到已经被遗忘许久的糕上。

他面上神尽量放平，切了两小块装在盘里。

“尝尝吧，我觉草莓酱的糖还是放少了，可能会有淡。”余沉把一个盘往陈瓒那边推了推。

对面的人迟迟没动。

“陈瓒？”

“……嗯。”陈瓒低低应声，终于转过，拿起勺挖了一小块糕放嘴里。

“很好吃。”他还没嚼就认真了。

“……那就好。”余沉也低，慢慢吃着自己那一块。

过了一会，陈瓒突然小声问：“糕麻烦吗？”

“还好吧。”余沉回想了一，“就烤了两个糕胚，再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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